竟会尾随而至。”
沈芸疑惑道:“爹,您的意思是,丁一故意让玄天四奇截杀我们,而他又出来杀了玄天四奇。”说道这里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大叫道:“哎呀!难道说丁一知道我们身上有九龙令了?那丁一为什么大费周折的要先杀玄天四奇再偷九龙令,为何不直接从我们手里抢夺,以他的功夫,我和师兄根本就没有还手的机会。”
青云子沉吟了片刻道:“此人姓丁,刀法如是文松所言,那此人极有可能是当年丁家堡之人。”
“丁家堡?”徐文松和沈芸不约而同的问道。
青云子叹了口气道:“丁家堡闻名江湖两百年,一套断十三式的刀法,可以说无敌于天下。与绝剑山庄并称南剑北刀。只是二十年前被毁于一旦,据说上下三百七十余口尽皆殒命。”
沈芸疑惑的问道:“那这个丁一难道是死里逃生?”
青云子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道:“有这个可能,毕竟传续了二百年的香火,不可能这么就绝了。”
徐文松道:“师傅,那丁家堡因何被毁?”
青云子摆摆手道:“树大招风,这种江湖恩怨之事,你们还是少知道点好。”
“那九龙令……”徐文松有些茫然的看着青云子。
“你师叔已经下山去了,希望峰儿不要出什么差错才好。”青云子回到书案之后做下,端起茶碗想喝,却又停在了嘴边,似乎想到了什么,说道:“如果丁一真是用九龙令的消息引出玄天四奇,他又如何知道你身上有九龙令呢?”说罢,抬头看向徐文松,原本柔和的目光忽然变的凌厉起来。
徐文松被那目光慑的心头一动,忙低下头去,不敢出声。
沈芸闻言娇躯一震道:“爹,你的意思是咱们青云山出了内jiān?”
青云子面无表情的说道:“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事情就太蹊跷了,谁会把消息告诉丁一呢?这样做对他又有什么好处呢?”
徐文松迟疑了一下说道:“假设那个人与玄天四奇有仇?再假设那个人也想得到九龙令?”说到这里他的脸sè忽然变的煞白起来,自语道:“丁一曾对徒儿说过一句话。”
“本来你该死,但你死了,我就真的不清白了。留你一条命,去找真正的贼吧。”沈芸插嘴道。
青云子面沉似水,盯着徐文松缓缓说道:“那个人对你应是相当了解,知道你的脾气秉xìng,也就能猜出你要走什么路线,然后他告诉玄天四奇你身上有九龙令,会从什么地方经过,然后他又告诉丁一,玄天四奇在哪里,借丁一的手杀了玄天四奇,而后盗了九龙令,又嫁祸给了丁一。一旦咱们信以为真,必将与丁一发生火拼,丁一也许根本就不认识那个人,这样极有可能两败俱伤,最后成为一桩谜案。”
徐文松咬牙道:“究竟是谁?竟险些至我和师妹于死地。”
沈芸眨了眨眼睛道:“爹,那九龙令究竟是什么东西啊。”
青云子微微一笑道:“芸儿,你知道爹今年多大了啊。”
青云子是个保养很好的人,鬓角上的黑发,一丝皱纹都看不到的脸,白皙的手,都让人觉得,他只不过是个二十多岁得青年。即便从他眼睛里看到的是老成与内敛,谁又相信他已经是个花甲之人。
青云子接着说道:“芸儿,想不想你娘。”
沈芸的娘亲,刚刚生下她便辞世了。以至于到现在沈芸都不知道自己的娘亲长什么样子。
沈芸看着青云子,眼睛里已泛起了泪光。
青云子淡然道:“云松,你怕不怕将来你会慢慢的老掉,死去。像块朽木,躺在yīn暗cháo湿的地方,孤独,寂寞,身上生满了蛆虫。你曾经所拥有的一切都烟消云散,甚至为他人所有。”
“这……”徐文松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青云子看着他们两个,微笑道:“如果有这样一件东西可以让你们永生不灭,你们是不是很想得到。”
“爹,难道九龙令可以让人长生不死?”沈芸用手摸了一下脸颊上的泪珠说道。
徐文松看着青云子,眼神中竟然有了种热切期待的光芒。
青云子并没有回答沈芸的问题,他长吁了一口气道:“天下学武之人,皆习内功心法,使元气大增,并为己所用。内功修炼到一定境界,一可延缓衰老,二可强身健体,三可克敌御强。我们都知道元气归于丹田气海,一个人内功的修为是否深厚,全在于丹田气海的容量。而丹田气海的容量,从一个人生下来的时候就已经固定成型。这也是为什么我们收徒的时候,要看天资,其实除了筋骨之外,主要看的就是他的丹田气海有多大。不过,就算你天生能够容纳更多的元气,但也总是有个限度,因为你无法改变自己丹田气海的容量。最可怕的是,当你慢慢老去的时候,你的元气也在一点点的消散,因为你的丹田气海在随着岁月的增加,慢慢萎缩,直到油尽灯枯。”
沈芸道:“爹,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
青云子点头道:“不错,九龙令上的秘密,就是它可以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