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左寒夜的反应,陆云初丝毫没有放在心上 。
此刻神态依然淡淡的喝着他的清茶。
空气里沉寂了几秒。
陆云初不缓不慢的端起左寒夜面前的黑咖啡,像个哲学家一样,慢悠悠的说:
“对待女人,就像这咖啡一样,你得加糖 。因为一味的苦,只会让人逃离。
你喜欢苦的东西,但不代表别人就喜欢。”
一边说一边观察左寒夜的表情,当你得知一个人的弱点的时候,就要朝那个点全力进攻。
更何况此刻难得的机会能让他看到这样的一个景象。
果然左寒夜在听到他的这一番话,眼中闪过一丝黯然还有很淡很淡的悔意。
虽然很淡很淡,但是却还是被陆云初给扑捉到了。
楼下的那对温馨的告别的对方,最后两人朝着相反的方向离开。
这下子陆云初更来劲了,调整一下坐姿,继续道:
“女人爱你的时候什么都能为你做,连命都能豁出去。
可是一旦她不爱你了,你在她眼里,就连个最陌生的路人都不如,连个余光都不会给你。”
最后看左寒夜沉着脸不语,又总结性的问一句:
“左部长,你说女人是不是很奇怪的动物?”
左寒夜阴鸷的盯着陆云初,寒着嗓子说:
“陆云初,公事公办。我希望你别扯进不相干的事情。”
此刻左寒夜是真的发怒了。
这些事说说也就算了, 可是竟然还让他亲眼看到这样不堪入目的画面。
就这样成为了陆云初的笑柄。
左寒夜怎么能不生气?
陆云初微微倒了一杯清茶,暖暖的清香顿时洒在空气中。
“ 彼此彼此。”
他左寒夜要是不会揭开他的旧事,他陆云初也不会八卦的去管别人的事。
你不犯我, 我定不犯你。
左寒夜蹙眉,摸着左手拇指上的翡翠扳指,思衬了一下道:
“至于案子,让我现在立刻全权给你负责那是不可能的。不过,我们可以分头负责。”
毕竟这件案子他负责了好几年,不管是人力还是什么的都花费了很多精力。
如今让后他把半成的成果交给陆云初,他自然有些不甘心。
“一言为定 。”这次陆云初很爽快的答应了。
他只需要参与这个案子,然后才能去收集更明确的证据。
“那北岸码头... ”左寒夜自然也不会做亏本的买卖。
“你放心,我会让柏森把消息发电报给你。”
如今既然谈妥了,两人也就不拖泥带水,谈好之后,左寒夜便离开了。
看着左寒夜远去的身影他的唇角动了一下,脸上依旧是一片冰冷 。
今天其实还多亏窗外的风景,不然他也没这么快就能说服左寒夜那只老狐狸。
初春的夜,华灯初上。
一束束柔和光线从大楼的一个又一个的窗户射起,唤起人们家的感觉。
围绕著高档小区的被精心照料的高大的紫荆花树,被清凉的风吹拂著发出哗哗的声音。
夕阳落了下来,街道渐渐变得更加热闹起来。
繁华一世的夜上海, 人来人往的街道。
温尔莼打发走了司机,一个人在街道闲晃着 。
熙熙攘攘的街道,古老的留声机弥漫在整个大街小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