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间,但里面的布置完全变了,杨一民也有点心疼,因为所有的又全部重新弄了,房间地面已是铺的地板,上次仅用了一次的床这次又全部重新换了,床上的一切也全部是新的。
为了不让甲醛影响李艳,据说装修和家具已准备了两个月,每天家里用电扇吹,杨一民和李艳听着母亲的介绍,眼泪流了不知道有多久。
父母对儿女的关爱无微不至,而儿女呢,一个电话,自己想得最多的,就是多寄点钱回去,当然,那是在有可能的情况下,如果当初和徐曼丽在一起,这是不可能的。
这样简单,似乎认为自己已做得特别好了,但相比父母,杨一民无时不感到那种特别不一样的内疚。
关上门,杨一民有种从来没有的激动,今天,就是在今天,自己真正是李艳的丈夫了,看着身边的李艳,杨一民将李艳抱起来,走向床。
第二天早上,两人很早就起了床,因为今天吃过早饭大家就要赶往平川,小姨带着所有人也赶了过来。
过了一会,杨一民的母亲出来了,将杨一民拉在一边,问:“一民,你和艳子原来就,就那个了?”
“妈,你说啥呢,没有。”
“那,那……”显然,她没有看到那最盼望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