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哥。我只是陪陪酒。我读书时舞就跳得好。也发挥了我的特长。我凭本事吃饭。有何不对。”
“田甜。但你的身体已有很多被出卖了。那一点沒有突破。我相信只是迟早的事。”
“杨哥。我希望自己有富足的生活。有高档的享受。就像这个时候。我们的房间一百多元钱。比一般的茶楼贵很多。但条件好啊。我想有豪华的房子、想买一辆漂亮的好车。想穿着名牌的衣服。总之。我想过最好的生活。
但这都是梦。当梦醒來的时候。我什么也沒有。加上奖金。我一个月挣不到三仟元钱。朋友一起喝几次咖啡的钱而已。我怎么办。我总得去挣钱啊。
可一个护士除了上班。还能挣啥钱。像医生一样去诈病人的钱。收病人的红包。像护士长一样在住院部从药上、从病人身上克扣出钱來装进自己的腰包。我不想。我比他们高尚。
我遇到几个男医生。趁值班的时候提出非分要求。为什么他们会找我。因为他们可以对护士进行评价。可以给护士穿小鞋。我不愿。他们处处为难。我挣点钱。每个月被扣得所剩无几。
杨哥。我在这里。只跳舞。你今天。是因为你喝了酒。太突然了。占了我便宜。但我们这的人基本上都是在社会上吃得开的人。我不敢得罪。所以让你得手。你说的三百多。也是我在无奈之下寻找一点补偿而已。我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