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点慌。在大方地与马永明和黄老师握手后。不知道自己怎样对杨一民了。后來的行动有点机械。杨一民对她说道:“冯敏。去点歌吧。”
两个女人在点歌。马永明倒了两杯啤酒。递给杨一民一杯。说道:“兄弟。你真的不和我们一起去啊。”
两人碰了一下。杨一民笑道:“真的不。你能安排李小萍他们去我就放心了。兄弟。我提醒你一下。一定要安全。回來后你马上将学校的事理顺。不知道新局长啥时会跑到石门去。你得有思想准备。”
“她该不会这几天去吧。”马永明有点紧张。
“应该不会。这几天她应该是熟悉局里的人。而且学校期末结束。假期学校沒有人。她去也沒实在意义。处理局里的正常工作反而是重点。”
两人喝了酒。冯敏过來说道:“杨校长。我们跳舞吧。”
黄老师先点的歌。所以她先唱。将一个话筒递给了马永明。看來大家都心照不宣。谁和谁自己都懂。
杨一民起身搂着冯敏。进入了音乐的舞步。杨一民看着冯敏。两人目光对视。但冯敏明显有一丝怕。只不到三秒。就将目光离开了。
光线很暗。杨一民将冯敏往自己身边拉了拉。冯敏倒很顺从。扫了杨一民一眼目光快速离开。但身体沒有离开。胸部的前端若有若无地靠在了杨一民的胸前。
当杨一民看着冯敏的时候。心里和昨天的阳灿一样。有一种占有的欲望。他问:“冯敏。以前为啥沒喝酒。今天又要喝呢。”
冯敏红着脸说道:“这事。说來话长。但今天是你让我负责做的第一件大事。我不做好。我怕你骂我。”
“我沒有那样严厉吧。冯敏。我又不是老虎。”
“你想听我的真话吗。”
“当然想。冯敏。你还真得给我说真话。”
“你一句话就把中层的职务全部撤了。大家谁不怕啊。你几句话又让一些人任职了。我心里空洞洞的。不知道该做啥。你给我任务。我就觉得自己还有事做。就高兴。就怕自己做不好。你不让我做啥了。我不就失业了。”
杨一民觉得冯敏说的是真话。他问:“冯敏。你家离城不远。回家的时间多吗。”
冯敏低下头。想了一会。说道:“杨校长。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和自己丈夫在一起。他在一家企业打工。时常跑业务。我们沒有举行婚礼。当时为了分在城里。我父亲找了关系。花了不少钱。他们对我的丈夫不满意。我性格不好。他们反对我一气之下就去登记结了婚。所以与父母矛盾很深。”
“我们俩想得很简单。以为一切就是当初恋爱时想像的那样美好。但现实太残酷了。我们结婚近三年了。他还是一个业务员。而且工资也不高。而我。杨校。你说我能不怕你吗。”
此时歌已结束。杨一民端了一杯酒。去给马永明和黄老师敬酒。三个人都很爽快。一饮而尽。接着冯敏也过來。说道:“马校长、黄老师。我也敬一个。”
三个人干杯。但冯敏显然不太适应。杯中的酒喝了半天也喝不下去。今天晚上冯敏已喝了三瓶酒。此时再喝。或许会有一定问題。杨一民趁着大家也沒注意。一只手扶着冯敏一只手将她手中的杯子放在了桌上。
第二首马永明无论如何也要让杨一民唱。于是他拿起话筒。冯敏也很主动。自觉地來到他身边两人一起唱了起來。
杨一民边唱。目光偶尔扫过马永明和黄老师两人。果然马永明色胆比自己大多了。不仅让黄老师的胸紧紧顶在自己胸前。关键是那手。正在对方的薄裙遮住的翘臀抚捏。黄老师则半推半就。尽量将身体避开杨一民这个方向的视野。
看來马永明还真可以把黄老师拿下來。杨一民心里一热。不由将冯敏的腰搂住。冯敏稍一挣扎就顺从地靠在他身边。两人唱着歌。这首很老的歌《请跟我來》却让两人演绎得情深并茂。
马永明也过來敬酒。两人坐在沙发上。杨一民说道:“冯敏。你唱得很好。”
“杨校长。这首歌真感人。你愿意让我跟着你吗。”
杨一民不知道冯敏突然说这事是啥意思。是指工作还是其他呢。于是说道:“冯敏。我们跳舞。”
两人进入舞池。杨一民再问:“冯敏。生活有挫折沒关系。但不要放弃奋斗。要努力争取。知道吗。”
冯敏将身体靠得近了一些。上一曲杨一民是很少感觉到对方丰满的胸的。而此时却一直压在他的胸前。虽然是很轻。但地可以实实在在地感到。
马永明明显觉得有点障碍。两人进一步的动作毕竟无法施展。于是在各自唱了三四首后。马永明对杨一民说道:“杨校长。黄老师说要回去。我去送送她。单我已买了。你们放心玩。”
杨一民从两人的神情。知道极有可能去找另外的地方纵情去了。但这给自己和冯敏提供的到底会是什么。杨一民也很模糊。得到与否。并不重要。因为如果是为了生理需要。自己沒有必要开发冯敏的。
只剩下两人。冯敏点了几首歌。但都是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