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的解释算是清楚了。我也就放心了。但我给你说。那个人的事。你不能再帮忙了。那样做表面看是帮了忙。结果有可能害了两家人。”
阳灿点着头。红着脸问:“一民哥。你是说。你是把我当成最信任的人看。”
杨一民有点迷惑。按自己所说的。或许在关系上。至少是比较亲近的那种情况。不然自己为什么会在乎阳灿这个人的事情呢。“阳灿。我希望我的眼光沒看错人。希望你能帮我更大的忙。”
阳灿小声问:“我下午就到茶楼做事。一民哥。一个男人只能有一个女人吗。”
杨一民看着对方红着脸的样子。知道阳灿一直有想感激自己的心。心里不是不想。说起來。阳灿也算是很年轻的女孩。肯定别有一翻味道。但此时却沒了这个意思。他心里很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