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残狼用刀支撑着渐渐空虚的身体,喘着粗气,眼睛通红的看着那个使用火弹的大汉,仿佛真正变成了一头嗜血的孤狼!
我草尼玛,给老子死!
一个小弟看到自己的同伴被烈火焚身,突然从火药的背后窜出,手中的钢管照着火药的脑袋狠狠的砸下!
一声闷响,铁棍砸在了大汉的宽厚的肩膀之上。
就在铁棍落下的前一刻,火药看似蠢笨的身躯,却灵活的稍微一扭,直接躲过了要害部位。
那个英勇的小弟嘴巴张开,有些惊讶,为毛自己神勇的一击,看起来一点效果都没有?
火药转身,看着那愣神的小弟狞笑一下,接着手指一弹,一粒黑色珠子,记正好滚入小弟的嘴巴之中。
一声巨响,脑袋如西瓜般炸裂!
红白相间的物质溅了火药一身,十分恶心。可是,这货好像十分享受死似得,tin了tin嘴唇。
又是一个变态!
是的,这时在场人的心声。这家伙简直就是一个利用军火的战争狂人!
火药咧嘴巴一笑,大步来到封喉身边,所过之处,人群纷纷避让,这家伙,太危险了!
桀桀,封喉,你也有今天?火药没有马上出手帮助,居高临下,看着那扑倒在地的封喉,讥诮的说道。
哼,火药,你少特么跟老子装逼。要不是老子一时大意,能着了那个混蛋的道?
说着,封喉就要挣扎着站起来。
可是,背后的伤口是在是太深,太长。甚至隐约之间,能看到森森白骨!
哼,到这个时候了,还逞强,让我先给你止血吧?
火药脸上挂着邪恶的笑容,坏笑道。
接着,就看到那手掌一挥舞,空中仿佛银河下落一般,一缕缕银色粉末,正好落在了封喉的伤口之上。
在火药接触到肉的那一刻,轰然燃烧了起来。
火药,我草你姥姥!封喉怒吼一声,差点晕厥过去。
火药贪婪的闻了一下空气中阵阵火药燃烧混合着肉灼烧的味道,笑着说道:不用谢我哦,不过,这个人情你一定要记下!
尼玛…火…火药,老子跟你…势不两立!封喉虚弱的说道。
还别说,虽然仿佛过于粗暴了一点,但是,封喉背部的流血很快就被止住了。
嘎嘎,老子早就看的手痒了,这回我也玩玩!
火药看着厮杀成一片的人群,扭了扭脖子,说道。
斧头帮的回撤,否则,三息之后,一同消灭!火药双手插到胸前的巨大背包之中,喊道。
叮叮!
正在火并的两方,听到这大汉的声音,表情剧烈变化。不过,一方是高兴,另一方则是担忧。
残狼哥,怎么办啊?小铜球拎着一根钢棍,来到残狼身边,喘着粗气问道。
现在的残狼,就是这里的主心骨,所以,野狼帮的弟兄们都向着他这边靠拢。
大哥……
老大,你说怎么办吧,实在不行,我们就跟他们拼了。
残狼看着对方,脸上写满了凝重之色。看来这次斧头帮是有备而来,野狼帮也真正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了!
呵呵,火药兄弟果然霸气,啧啧,这气场,颇有张飞一喝退千军的霸气啊!
哈德门摩挲着自己的断指,看着野狼帮的方向,笑着说道。
呵呵,这个家伙,还是这么臭屁,爱装逼啊!穿着西服,温文尔雅的子弹,看着火药那铁塔一般的身影,笑道。
那表情,就好像胜券在握,猫戏老鼠般的轻松自在。
拿消防水枪!
看着对方,残狼说道。
嗯?野狼帮的小弟先是一愣,接着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几个小弟,跑向了后方。
哼哼,有用么?
火药当然也听到对方的话,不屑的一笑。要说自己最怕的,无疑就是水。可是,在我面前用水,你们还不够格!
说完,只见火药手伸到胸前的背包之中,摸出几个弹珠模样的东西,就丢向了野狼帮的帮众!
尘土飞扬,坚硬的水泥地直接被炸裂,哀嚎声,怒骂之声,不绝于耳。
那刚抽出来的消防水枪,还没来得及用,就一片混乱。断臂残肢乱飞,着,空气中弥散着一股血液,火药燃烧混合的令人作呕的气息。
哼哼,一群蝼蚁而已。
火药嘴角挂着讥笑,脸色嘲讽的看着对方。看来,自己必须加快点速度了,解决这帮家伙,太慢了岂不是显得自己很无能。
草,老子跟你拼了!
就在这时,从对面的传来一个尖细的声音,接着就看到一个身材纤细,脸色阴冷的男子,端着一把k-47,就冲了出来。
幽冷的枪口,闪烁着令人心寒的光芒,和男子脸上的冷峻,显得相得益彰。这个男子不是别人,正是野狼帮舵主,黑蛇!
可是,看到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