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走时匆忙,考虑不周。”上官彦韬爽快地自承其责,转而又道,“不过倒也歪打正着,范师兄极善轻功,已经暗中跟上了他们。”
他到底还是对厉岩留了一手,他说“我们三人各赴一处”,便是故意让厉岩以为当时当地只有一人可虑。其实早在发现净天教踪迹时,他就已经通知范福速速赶去藏马之地守株待兔,拖延时间与其说是等皇甫家的救兵,不如说是等范福就绪。“如此顺藤摸瓜,定能找出二位少主下落,或许还能知道这伙贼人从何而来。”
闻言,夏侯彰心中暗讶,他能听出来头一句不过是给皇甫一鸣留着面子,这位公子早就已经想得通透,抓住这几个人,远没有探清他们的底细重要。在他们这些浸淫江湖多年的武林前辈对层出不穷的变故应接不暇之际,这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就已算到几步之外,上官家有这般出色后生,他竟从未曾耳闻。可惜了只是出身旁支,不然恐怕早已声名显赫了吧?
“二位门主且放宽心,”上官彦韬胸有成竹地一笑,“吉人自有天相,二位少主定然平安无事,只需静候佳音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