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走了吧?”结萝没好气地说道。
“慢着!”那男子伸手作势一拦,“银镖的解药呢?”
“阿萝,给他。”不等结萝发话,厉岩抢先开口。
结萝恨恨一跺脚,“接着!”甩出两枚药丸,气鼓鼓地说道:“蜀山不是很厉害吗?自己想怎么个服法!”语毕头也不回地向前走去。
厉岩对着男子一抱拳,转身跟上了结萝。
“告诉那位船里的高人,”男子对着他们的背影说道,“我期待见到他的庐山真面目。”
厉岩的脚步顿了顿,一语不发地离开了他的视线。
直到走出去很远,孙山仍然觉得那缕笑意盈盈的目光如影随形,总忍不住回头看看,直到茶铺子再也看不见,而那人也确实没有跟来,才略略安下心,凑上去问道:“老大,那咱们接下来……”
厉岩面色凝重,原本以为万无一失的计划,今日却诸行不顺,让他心里有了一种不踏实的感觉,好像陷进了一个巨大的泥沼,越是挣扎,陷得越深。漫不经心地回道:“先和冯云他们会合吧。”只希望那边没出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