岗子集清军大营。
“大帅,你真的相信那个乡勇头目的,让他来偷袭庐州城的发逆。”副将珠克登提醒道。
“你真以为我会相信那个刘六麻子,连他自己都看出自己是棋子,你都看不出来。你来看这里。”舒兴阿笑意盈盈的和珠克登解释道。
“发逆伪丞相胡以晃用兵如水,必定会在这里设下重兵阻击我军。”舒兴阿在地图上指出大杨村的位置。
“这里地势较高易守难攻,而刘六麻子是当地土著,在他离开之前已经将这里到这里(从岗子集到大杨村)的另一条道路告诉了我。等他在发逆后方弄出动静,你再率领一支偏师从发逆后方突击,这里的发逆势必在劫难逃。”舒兴阿把手指从大杨村移开划出一道弧线手指落到大杨村后方。
“大帅,你真的高明!这样必定能全歼这股发逆。”珠克登拍马道。
“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拿下这股发逆,就是我们不能救援庐州,也可以全身而退了。”舒兴阿高深莫测的道。
作为陕甘总督舒兴阿已经厌倦了,充当救火队的角色。这次从陈州出发又是几个月了,舒兴阿身心疲惫。不光是舒兴阿身心疲惫,副将珠克登也是身心疲惫,连年的作战让二人的体力长期处于透支状态。要是一般人早就受不了,到底舒兴阿是进士出身,养气的功夫了得,也要消极应战。
“大帅,哨骑回报敌军已经前出到距我军二十里外的大杨村地界了。”珠克登接过哨骑的军情通报,向舒兴阿道。
“现在已经日已当空,传令大军午时三刻造饭,未时全军出发攻打大杨村。”舒兴阿随口道。
“喳!”珠克登口头称是,心中确实疑惑道“大帅下令午时三刻造饭,岂不是让全军吃断头饭。”心中虽是疑惑珠克登也不敢出言反对,如果此时出言反对舒兴阿以乱军心之罪把他砍了岂不冤枉。
军令如山,清军午时三刻造饭,未时全军出动。舒兴阿所率陕甘绿营有五千人,大军延绵数里。
后十五军前哨。
西门虎早看到了清军埋锅造饭,他对身边第一两司马钱平道“清妖午时造饭,最多未时就要发动进攻,我军兵少不可硬拼,你带本两兄弟在阵地后方搅动烟尘,让清军不敢轻易进攻。”
“是!”钱平是最早更随西门虎的老兵,但是他没有王雄的身手,方达开的骑术,但是他对西门虎的服从,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等钱平带人退到了阵地后方,西门虎有对第二两司马李谷道“我们全队火枪都集中于你们两,你们两就地防守。等清军靠近二百步就开火迎敌。”
“属下领命!”李谷并不是老兵出身,但是他是最早一百新兵中武艺最高的。八卦拳门人的身份让孙豪把他藏得很深,但还是被西门虎发现要到了身边。
李谷一挥手,二十人全部埋伏到了矮墙工事的后面,只露出二十支黑洞洞的枪口。矮墙工事是谢光耀结合这个时空战斗情况,设计的工事,半人高的矮墙犹如后世沙包阵地一般,可以阻挡大部分的可能攻击。
最后西门虎对身边的几个亲兵道“西门豹、西门狼随我坚守在这里,西门豺、西门狈去给总制大人报信。我这里需要援军。”
原先西门虎的亲兵都没有名字,只有狗剩、二蛋这样的小名。西门虎觉得太土,在征求了几个人的意见之后,几位亲兵就成了西门家的人了。这就是日后,太平天国著名的“西门四兽”。
大杨村太平军后十五军本部。
“方子已经侦知刘铭传率领的乡勇有一千余人,而裹挟百姓四百多人。他的目的是偷袭庐州城的前六军等攻城部队,我们必须先截下刘铭传的偷袭部队。”谢光耀开篇名义的告诉众人。
“他偷袭就偷袭,裹挟百姓干什么?”方达开不解道。
不等谢光耀说话,刘仓琳向他道“笨蛋,裹挟百姓的目的是引起我们的注意,必要时推出百姓阻挡我军,如无必要就当成随军的夫子。这种事清妖没有少干。”
“但是刘铭传是庐州人,这些百姓都是他的乡党,他怎么敢这么干!”刘飞算起来还是刘铭传的远亲,质疑刘铭传的做法道。
“他是肥东,不他是庐东人这边是庐北,他这么干谁又能知道。再说他在家乡本就是恶霸出身。”谢光耀对刘铭传的历史比较了解。
“不管怎么说,刘铭传的目的是偷袭庐州城我军的攻城部队,而他已经先于我们通过了大杨村,我必须在他赶到庐州城下之前击溃他。”谢光耀不想纠结于问题,他只想解决问题。
“那还是老大你说怎么做吧!”刘飞对谢光耀一向是服从,所以他率先响应谢光耀。
“刘铭传部只有一千战兵,但乡勇装备不如绿营。我们从火器旅中间抽调两个卒,加上长矛旅就足够了。全体急行军赶路力争在明天中午之前解决刘铭传。但是舒兴阿这边一定会趁机攻击,守卫大杨村任务更加艰巨。”
王涛请缨道“那么,我留下。有模范卒和加上一个火器卒还有一个狙击两,如此强大的火力输出,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