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时分,林墨芸吃过晚膳。便自顾回了屋子,拿出自己空闲了许久的药箱。吹了吹上面覆着的尘土,轻轻打开。一眼望去,便看见这里面躺着各色的瓶瓶罐罐。林墨芸眼中闪着浓浓的兴奋,一双玉手来回挑着。
“不是这瓶,也不是这瓶。‘玉露散’叫我放到哪了?”只听见林墨芸小声呢喃着,埋头找着。
看着林墨芸一脸的急促,站在一旁的无双眼中也闪过一丝不解,“小姐,你要找什么?”
“找一蓝色绣着兰花瓶子的药。”林墨芸听到无双的话,并没有抬头,只是淡淡说道。
听到林墨芸的话,无双倒是眼中一亮,笑道:“小姐,我倒知道你说的这瓶子在哪里?”
“在哪里?”林墨芸猛的抬头看向无双问道。
看着林墨芸眼中的急切,无双脸上笑着,一双手不紧不慢的指了指林墨芸的手中,“小姐,你瞧,那不正是你拿着的瓶子吗?”
听到无双的话,林墨芸突然一愣,眼神直直望向手中的瓶子。蓝色绣着兰花,瓶身正前方还用红纸贴着‘玉露散’三个大字。
“这..”林墨芸猛的抬头看向无双,嘴角咧起,“哎呀,人老了,眼睛也不中用了,嘿嘿。”
“哈哈。”听到林墨芸这话,无双也笑起:“小姐,才十五岁就老了,那我们呢?是不是该入土了。”
“你啊你。”林墨芸自顾的那手指指了指无双,摇头道。
凤宆国,喜山之巅的‘凤灵宫’里。
大祭司一身银白色的长袍站在山巅之处,直直眺望着远方,与他那一头银白色的长发相得益彰。黄泉则一身黑衣裹身,低着头跪在他身后,空气中凝聚着一股子压抑。
“哼,魑魅那丫头果真是无法无天了,既然使用禁术脱离我的禁锢,她也不怕引来天谴。”许久,大祭司才打破了这诡异的压抑,一道怒声从口中而出。
后又转身看向跪着的黄泉,说道:“目前可知那丫头现在在哪?”
跪着的黄泉听到大祭司的问话,赶紧回答道:“主子已经发来消息,说已经见过魑魅,本来限她三日内回了。只不过现如今,魑魅又消失了,主子也在寻找。”
“哼。”听到黄泉的回话,大祭司重重的冷哼了一声,“魑魅心魔太重,定不会这般回来。我现在也只求她勿要做出有违天命之事。要不然,到时候就不是这般简单了。”说着,大祭司慢慢抚上自己的胡子,淡淡说道。
“那现在怎么办?大祭司。”
“怎么办?”大祭司素手一掐,眼神望向天空,说道:“三日后启程前往古城,你下去准备吧。”
听到大祭司这话,黄泉猛的抬起头,眼中划过吃惊。后说道:“是。”便化作一道黑影消失在了原地。
感觉到黄泉走后,大祭司才又重新望向天际,淡淡说道:“宿命轮回,天命既定。前世之因,今世之果。三日之后便又是月圆之夜,也是‘凤血灵主’血脉之力最强盛之际。沉睡了十五年了,你也该苏醒了,凤枭。”
清晨,林墨芸便从衣袖中拿出了一包细粉状的东西,一双手轻轻划过这东西,嘴角微微勾起。
这便是林墨芸用昨天所找出的‘玉露散’配合着絮凝草所配制的毒粉。不会要人命,但却是会叫人出现濒临死亡的样子。
早在昨天,她便就想到了,萧氏有一子,方氏也有一子,这两家斗,要是没个导火索,还真不好弄。萧氏在乎的除了林素华,就该是她那最小的儿子,三少爷。因为这个儿子毕竟是她后半生的全部希望。所以她定不会允许这个儿子受到任何散失。至于方氏那边,定还对林飞扬中毒之事对萧氏耿耿于怀,在加上她也未必没有过想坐上主母位置的心,所以这场戏是必须要有的。但现在最关键的莫过于该如何叫方氏行动,把这药下给萧氏的儿子。想到这,林墨芸眼神微微一转,嘴角微微勾起。
对着无双、锦绣说道:“无双梳妆,锦绣去准备礼物。”
-----惊鸿:一笑倾城
“哈哈,娘亲”
“娘亲,看我,看我飞的好高啊。”
..
林墨芸带着无双锦绣还未走到这方氏的‘萱然居’,便就听见了这陆续传出的女孩的笑声。
打眼望去,便看见秋千上正做着一个不过七八岁的小女孩,一身淡粉色绣花小袄,扎着两个小髻,胖乎乎的小脸上一脸的笑容,好不可爱。此时的小女孩正一脸笑意的望着一旁的妇人。
这妇人一身淡蓝色贴边长裙,腰间系着天蓝色丝带。外面罩着蓝色的云纹衫。一头长发利索的盘成出云髻,发侧两旁各插着鎏金的金簪。额间还插着一株珍珠攒成的珠花。肤若白雪,眉如黛。一双杏花眼此时也带着笑意,满含柔情的看着荡着秋千的小女孩。一双红唇也不时的一起一合,“琼儿,慢点,注意安全。”
看着这一幕,林墨芸只感到眼眶子突然涌出一股子温热。看着方姨娘和林玉琼,笑着对着身边的无双锦绣说道:“你看,七妹真是幸福,方姨娘倒真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