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可有准备好点心?”林墨芸坐在铜镜前,看着镜中无双将自己的一头墨如绸的长发轻巧的用一根镀金蝴蝶簪挽成十字髻,中间又插上了只五色牡丹流苏,眼神微微流转,问向站在身后的锦绣。
锦绣听到林墨芸的话,忙笑起,走到林墨芸身边,“小姐,我早准备好了。我今日可准备了酥饼,红茶酥,芝麻饼。”
看着锦绣掰着手指头,一脸认真的数着的样子,无双不禁笑道打趣道:“小姐,你看,一说到这吃的,你看这小丫头认真的样子。”
“哈哈哈。”听到无双的话,林墨芸也捂嘴笑道。
看着林墨芸、无双的样子,锦绣撅着小嘴,一脸娇羞道:“小姐,姐姐,你们就知道欺负我。”
“哈哈哈”
锦绣的这话在加上这副摸样自是又引起了一室的哄笑,就连她自己也不禁笑起。
十锦路上,林素华今日倒是穿着件缕金挑线纱裙,外面罩着梅花玲珑衫,如水的长裙倒是将她那肩若削成腰若约素的美感显露的一览无余。高高的发髻环着云珑簪,脸上略施了水粉,肌若凝脂气若幽兰。耳朵上的大红色玛瑙耳环与脖颈处的红色玛瑙项链相互辉映。整个人显得珠光宝气,一身的高贵。
后面跟着目光呆滞,行动僵硬的林锦溪。一身碎花绿色开领长裙,外面罩着白色裘袄。低着头,十指交叉并拢的跟着林素华身后。在林锦溪身后,亦是跟着六名穿着鹅黄色小袄的丫鬟,皆齐齐跟在两人身后。
林素华微微停顿,瞥了眼身后的林锦溪,眼中一道笑意划过,一双手缓缓划过发髻,嘴角机不可失的勾起一丝嘲笑,接着朝着萧氏的‘玲珑苑’走去。
‘玲珑苑’里,萧氏早就吩咐好了丫鬟们往炭炉里又添了新煤,整个内屋倒是烧的一片暖热。又沏上了上好的乌龙茶,摆满了点心。萧氏则是倚在榻上,美目双闭,似在暇寐。腕上的翠玉镯子却又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亮光。
许久,萧氏才闭着眼缓缓说道:“小姐快来了把。”
屹立在萧氏身旁,随时伺候着的红儿,听到萧氏的声音,倒是不紧不慢的回答道:“刚才小丫鬟们才来说小姐正走在十锦路上,这会估摸着应该是快到了。”
“嗯。”倚着榻上的萧氏听到这话,淡淡嗯了声,慢慢睁开眼睛。慢慢起身,对着红儿说:“伺候我起来吧,我这女儿来,这会定是有了什么好主意。”
“是。”听到萧氏的话,红儿立马低着头,慢慢扶着萧氏起来,只是那眼中却闪着一道精光。要说起这红儿,便是萧氏的心腹之一,整个人沉稳老练,深得萧氏信任,甚至更超于那死去的蓝儿。
萧氏刚做起,那厢林素华便带着林锦溪走了进来。瞧着萧氏一脸的倦意,林素华倒也紧张,上前忙问道:“母亲,今日为何这般没有精神?可是没有睡好。”
萧氏听到林素华的话,抬头脸上依旧挂着笑,“没有,这老话都说‘春困冬乏,我这倒是上了年纪,越发爱困了。”
“母亲竟爱说笑,母亲可是一点都不老,却老是把自己说的那般老。”听到萧氏的话,林素华眼中一阵笑意,拉着萧氏的手,娇嗔着。
看着林素华的动作,萧氏拿着手微微点着林素华的额头,笑道:“我还不老啊,你看看都快成亲了,母亲不老岂不是成了老妖妇了。”
“反正母亲就是不老。”林素华随听着这话,但是依旧拉着萧氏的手撒着娇。
萧氏一双凤眸中闪着讳莫如深的亮光,瞥到一旁低着头,沉默不语的林锦溪,才看向林素华问道:“那四丫头,怎么这般?”
听到萧氏的话,林素华才放开萧氏的手,嘴角微微勾起,“母亲,她不这样怎么能做好咱们的棋子。她现在倒也真得感谢咱们,虽利用了她,但她也好歹报了仇不是,就算以后下地府见了她那娘钱,也好交代不是。”林素华一双手指指着林锦溪,眼中闪着一丝轻蔑的说道。
听着林素华的话,萧氏倒也笑道:“还是女儿聪明,这般即杀了那贱人,也能了却一个祸害,到可谓极好。”萧氏虽笑着,但看向林素华的眼中还是闪过一丝阴蛰。慢慢捻起桌上的红枣,放到口中,又美目流转问道:“怎么今日没见到六丫头,她不是经常跟你在一快吗?”
听到萧氏这话,林素华眼中闪着戾气,本端起的茶杯又重重放回,冷声说道:“哼,兰姨娘这病倒是个好借口,这么多日只差了个丫鬟说了声要照看兰姨娘,便就没露过面。还真拿自己当个刷子了,不知道这母女俩暗地里商量什么呢?”说着,看向萧氏。
萧氏听到这话,也微微坐直身子,说道:“这兰姨娘自从生产后,便就一直疯疯癫癫,倒也不足为患,至于六丫头,量她也掀不起多大的浪。”
“呵呵。”听到萧氏的话,林素华冷笑道,“母亲,难道不知道‘死灰复燃’这话吗?这兰姨娘包括那假清高的瑾姨娘,咱们都不得不防,绝不能阴沟里翻了船。”
“嗯。”萧氏听到这话,倒也脸色微沉。毕竟当年的事她心里可是一清二楚,那些人当年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