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盏茶的时间,便到了大厅门口。大厅上方是用青花匾写着‘碎玉轩’三个大字。林墨芸摆手叫无双锦绣在门口等候,便踏步进入。
‘碎玉轩’的大厅只有一张八仙屏障,四把梨花木椅子,一张楠木桌子。中间摆放着一个炭炉,此时正烧的带劲。往里走去,便就看见靠近窗户处,有一妇人正怀中抱着一只同体雪白的白猫,淡漠的坐在那里,眼神望着窗外。
听到林墨芸靠近,兰姨娘也慢慢回过头来,脸上并无笑意,只是很平淡的问道:“你找我是所谓何事?”
听到兰姨娘的话,抬头望向端正着的兰姨娘。林墨芸眼中倒划过一丝惊艳。眼前的兰姨娘一身青色散花织锦,身披玲珑珍珠披衣,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头上梳成精致的凤鸣髻,斜插着三支石榴红金步摇,点点流苏洒在青丝上。若不是现在眼神中黯然无光,倒真的是一个美人。
细细想来也知道兰姨娘的心结是如何?林墨芸脸上笑着,看着兰姨娘,“芸儿冒昧前来拜访兰姨娘,只是不想兰姨娘跟芸儿一样,只一味的丧失了至亲,却走不出那阴影罢了。”
听到林墨芸的话,兰姨娘缓缓站起,放下了怀中的白猫,慢慢走到林墨芸跟前。一双杏花眸直直望着林墨芸,许久才笑道:“不愧是心姐姐的孩子,除了这张脸外,你倒是无不像你的娘亲。”
“娘亲?”听到兰姨娘的话,林墨芸眼神猛地一滞,冷冷问道:“姨娘可知我母亲?”
纵使奶娘不断为自己讲诉母亲那般传奇,但是自始自终却从把母亲的一切告诉自己,她总说母亲生前告诫她不许对自己讲她的来历,她的名字。所以这一切从小就是林墨芸压在心底的谜,今日却有人掀开,顿时心中的渴望也迸入了脑海。
听到林墨芸的话,兰姨娘竟自嘲的笑道:“知?你母亲有着那般倾城之貌,我怎能不知。”
转头,又看到林墨芸眼中的疑惑,兰姨娘倒也笑起,“你母亲那女子聪明,勇敢。我还受过你母亲的恩德,要不是你母亲,我可能今生都无法有孩子,可是纵使如你母亲那般,最后也逃脱不了那般被贱人所害的下场。”兰姨娘越说越激动,眼神中竟闪着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