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绿儿跪在地上,身着微微打着颤,慢慢抬头,微微看了一眼萧氏的眼神,这才又把头低下。
这一系列的动作我看的是真真切切、仔仔细细的,只是心里却又在冷笑,这两人是要联合演一出好戏不是。
果不其然,那绿儿在低下头之时,便就立马大声哭嚎起来,“老爷,你定要为夫人做主啊。老爷。”随即又用衣袖擦拭着那眼眶,
“呜呜,呜呜,老爷,纵使我这奴婢的身份本就是下贱,被小姐打骂也是应该的,可是,夫人不一样啊,老爷。”
看着眼前的绿儿这么卖力的表演,我真心忍不住就要相信她是多么的无辜无害了,我轻轻抬头,瞥了一眼林源。这林大老爷,在这绿儿的卖力演出下看向我的探究是越发的深了。
“你给我细细讲清楚,要是有一句谎话,今日我便将你交予牙婆子。”瞅着这火点的差不多了,这萧氏上前又对绿儿加了剂猛料,唯恐这火烧的不旺。
不过,这倒也是好,省的我等会‘剁’起来还嫌不够味。
“呜呜,老爷。那日大小姐出嫁,夫人说希望家里的人都能沾沾大小姐的福气,都能过的圆满和乐。便派遣奴婢去给各房分配物品。因为三小姐自幼没有娘亲约束,所以夫人心痛三小姐,所以特意嘱托奴婢为三小姐多准备一些物品。可谁知,”绿儿又用衣袖做作的擦拭了下脸颊,才又抽泣的说道:“谁知,当我把物品送到三小姐所住的‘流云苑’,竟不曾想到竟受到三小姐那般辱骂。”
我一直低着头细细听着,边听心里边不禁的感叹道,这萧氏所养之人也真是厉害,这编制的故事竟真是这般生动,连我自己都要相信自己真的做过那档子子虚乌有的事情了。
“哦,那你且说说三小姐都说了什么?”梅娘慢慢走近,看向绿儿,说道。
听闻梅娘的问话,绿儿微微一鄂,抬起头,捂着嘴,才又哭着说:“三小姐她竟说夫人是披着羊皮的豺狼,良心跟那狗般让人恶心,还说不需要夫人的假惺惺,还有..”
“够了。”林源一挥手,打断了绿儿的话,此时他的这张脸可谓是好看极了,怒火攻心。一双利眼直直盯着我。
“畜生,你这回还有什么好说的?”林源一双手指着我,口气中酝酿着极大的火气。
随着这句话,所有人又将目光聚集到我这,时间又好像霎时间静止。
一阵风过去,我微微仰头,大笑起来,站起来,直直看着林源。
我嘴角勾起一丝笑,与林源四目相对,我大声说出:“父亲,我想问我可是你的女儿?”
‘嘭’随着我的这句话,场面顿时热闹了几分。
林源也因为我这个问题错愕了许久,萧氏眼瞅着这情况,顿时说出“三丫头,你勿要找借口拖延时间,错就是错,就要认错。”
“呵呵。”我转头看向萧氏,“萧主母,我从未不认罪,但也要我有罪可认不是,我现在问的是一个答案,不会拖延很长时间吧。”
“父亲,你说我是不是你的女儿?”我又重新问向林源。
“哼,是又如何?”许是不敢直视我的眼神,林源的眼神竟也开始闪烁。
“哈哈哈”我站直了腰板,“父亲说是便好。”
我转身慢慢走到绿儿面前,眼神中带着狠绝,绿儿看着我的眼神,竟也害怕起来,“你,你想要干什么?”
我并未理会她的表情,只是伸手朝着绿儿的脸上就是‘啪’的一巴掌。
巴掌的声响震呆了所有人,许久,萧氏才大喊:“反了,反了,你这贱蹄子是反了。”
那绿儿也被我打懵了,许久才大喊道:“老爷,夫人救命啊,三小姐要杀奴婢灭口啊。”
林源也被我的举动震呆了,怒喊道:“你,孽障,你这是在做什么?”
“做什么?”我轻轻抬头,用手轻轻拂过额前的碎发,嘴角勾起一丝弧度,“我现在就告诉你。”
我快步走到林源面前,直直盯着林源的眼睛,冷冷的说道:“第一:父亲既然你还认我这个女儿,那我便就是这林家的三小姐。这绿儿是奴我是主。我之所以打她一巴掌,是因为这奴婢不听主子之话。她之前不是说萧主母不是怜悯我特意为我准备了丰厚的礼品吗?那为什么她给我送来的物品就是两个发了霉的连猪狗都不会吃的馒头呢?”
我这话刚说完,萧氏的眼睛便就瞪大了,她确实是叫绿儿去分东西,可谁知这贱婢竟会这般。
“绿儿,你说萧主母为我准备的物件呢?”我转身又看向那跪在地上的绿儿,“我主母心地善良,菩萨心肠,怎么有你这般恶仆。第二,我打她是因为她竟黄天白日的污蔑主子。那日我不过是在质问她主母怎么会差人送这般下贱物件,她便就污蔑我辱骂主母,借此有损父亲的名望,主母的威信。还请父亲明鉴。”
“冤枉啊,老爷。三小姐这是在污蔑奴婢,故意栽赃嫁祸。我要是真这么做,又怎么会请夫人做主呢?”绿儿在我说完,又哭这大喊起来。
“呵呵,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