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整治九尾的玲花闻言,手骤然一松,得到解脱的九尾立马一阵风似的跑出去找地方洗澡去了。
俊朗的容颜藏在阴影下看不清表情,英眉上挑,她还从没见他对谁这么细心过呢,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奇异的笑,看一眼杵在那里的青木,二人不动声色的出门把守去了。
“香雪海?”苏小娆听着马上有好酒喝,立马来了精神,也不与楚珩计较了,对着慈云大师笑得讨好,“大师,在哪呢?你可别反悔。”
“老衲答应过国师,当然不会反悔。”慈云大师笑道,从袖子里掏出九只不一样的杯子。
苏小娆看着掏出来造型各异,但无不是精致剔透,工艺精巧的杯子顿时来了兴趣。
拿起一只琉璃盏在手中把玩,向慈云大师讨教道:“大师喝这酒用得着这么多杯子?”
慈云大师将杯子统统掏出,按着一定顺序排好,一边倒酒,一边笑道:“本来是不用这么多的,但是老衲既然答应了楚国师要好好款待女施主,那这酒的喝法自然是要讲究的。”
闻言苏小娆挑挑眉,看了一眼楚珩,原来她是沾了他的光啊。
楚珩用一种你现在才知道的眼神看她,拿起一杯红翡莺歌造型的杯子递给苏小娆,“尝尝,看是什么味道?”
苏小娆接过红翡莺歌,瞥了一眼里面的酒液,颜色居然是鲜活的血红,忍不住惊道:“这酒还会变色?”
“不是酒会变色,是这杯子的厉害。”楚珩得意笑道。
“真的假的?”苏小娆半信半疑,将红翡莺歌拿在鼻端嗅了嗅,“真香!
话毕,将一杯酒一饮而尽,顿时口舌留甘,醇香浓重,喝进肚子里,先前蛊虫在肚子里带给她的寒冷不适感瞬间消无,肚子里变得暖哄哄的。
“怎么样,有什么感觉?”楚珩眼神紧紧盯着苏小娆脸上神情的变化,见她一脸舒爽的模样依旧忍不住问她。
苏小娆舔了舔嘴唇,回味道:“酒香浓烈,醇香无比,就像真的是自己身上流淌的血液流经每一处血管。”
听苏小娆这样一说,楚珩一直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拿起另一杯白玉卧佛造型的杯子,“你再尝尝这个。”
尝了第一杯的甜头,苏小娆对第二杯的期待更甚,白玉卧佛的杯子刚拿到手里,一种清凉感便传递到指尖,浅尝了一口,瞬间一种沁人心脾的清凉感传遍全身,让人以为置身于冰凉海水中,使刚才血液流窜逐渐升腾起的沸热感渐渐消失,转而又是另一种舒爽。
“大师,果然好酒。”苏小娆目光晶亮,很舍不得的再喝了一口白玉卧佛中的酒。
慈云大师淡淡一笑,“女施主乃是我佛门中的有缘人,今日这酒连着这些搜集百年不出的酒器能得女施主一尝,也是一种缘。”
“百年不出!”苏小娆眨巴了她的大眼,看了一下白玉卧佛中剩下的半杯酒,转眸对上楚珩带笑的眸,疑惑道:“神棍,这么好的东西,你今天怎么这么便宜我?”
她可不信是啥大人有大度,让她喝什么的。
楚珩瞥一眼苏小娆递来的酒,眸光闪了闪,笑得促狭:“原来小娆是想跟我同饮一杯酒啊,早说嘛。”
说罢就要去拿苏小娆递来的杯子,手还才伸到一半,便被突然变卦的苏小娆收回去,一饮而尽。
苏小娆将白玉卧佛杯子倒转来,一滴酒不剩,挑眉看着楚珩,“想跟本姑娘同饮一杯酒,还早着嘞。”
“有多早?”楚珩不顾慈云大师在场,目光灼灼的盯着苏小娆。
“哼。”苏小娆被他那双含情脉脉,带着灼灼的热烈光芒的眼看得有些不自然,冷哼一声,将头扭一边,喝下一杯去了。
楚珩见此,垂头丧气,哀怨嘀咕:“小娆儿真狠心。”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苏小娆一杯接一杯喝,每喝下一杯,肚子里的不适感便减少一分,甚至能感到奇经八脉如灵泉洗涤过般,变得干净流畅,终于只剩下最后一杯,此时慈云大师因为有事已经先一步走了。
苏小娆看着最后一杯翡翠珍珠造型的杯子,眸光越加迷离,虽然是好酒,但是越好的酒那可是越容易醉人的。
摇晃着身子去拿最后一杯,谁知手还没碰到杯子,便被楚珩先一步抢了,苏小娆睁着迷蒙的双眼,扭头去看楚珩,含糊不清的嚷嚷:“强盗,不许抢我酒喝。”
说罢,便伸出爪子扑了过去。
这一扑没注意脚下裙摆,踩住一滑,直扑向地面,楚珩见之,飞快将手里的翡翠珍珠杯子放下,水墨兰竹的锦袍一闪,在苏小娆将要接近地面之前滑身而下。
“扑。”
喝高了的苏小娆只当自己是跌进了一床绵软的被子,红扑扑的小脸还在那“被子”上蹭了两蹭,“真舒服。”
刚接住苏小娆就被当被子的楚珩看着那酡红的双颊蹭上他胸膛,两只爪子还不老实的往上爬了爬,居然摸他脸上来了。
当感到手上那双温软的葇胰拂上他脸颊,胸膛上两团软云般蹭来蹭去,瞬间如过电般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