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沉静,星夜迷茫。
缁阳城外,暗兵攒动,各路人马齐齐出动搜寻楚珩的下落。
“噗。”
在水中潜游了好一阵的苏小娆跟楚珩二人确定暂时不会被寻找他们的人找到时浮出水面,拖着湿透的衣裳爬上岸。
“你那些手下看得见你留的那些记号吗?”爬上岸便仰躺在地上的苏小娆,想着楚珩在水底做的那些古怪记号就觉得不牢靠。
有谁做记号做鱼身上去的?人家鱼不会跑?
“累不累?”上岸的楚珩第一件事关心的是苏小娆游这么远累不。
苏小娆见楚珩没回答她的问题,有些急躁,“哎,我问你这儿你说那儿干嘛呀。”
楚珩温柔的笑笑,对于苏小娆的急躁也不恼,只慢慢解释,“我手底下有支水兵,擅长水下探测,这些记号只有他们识得。”
这样一说,苏小娆瞬间明白,楚珩这样做,是防止被其他搜寻的人发现他们的踪迹,想通这点,回想刚才自己的急躁担心,实在是丢人现眼,不禁脸红。
“哟,现在知道脸红啦。”楚珩微笑着调侃道,看着苏小娆微带酡红的双颊,眼中眸光深邃。
“谁脸红了。”苏小娆嘴硬,岔开话题,“那现在这是哪里?”
楚珩在黑夜中举目四望,半晌道:“这应该是去凌云寺的方向,正好,咱们在进宫之前,还有件事儿得去办了。”
“你还有会有什么事?”苏小娆好奇,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事他们没做完。
“去了你就知道,现在你还是先把自己衣服烤干再说吧。”楚珩在上岸时就已经用内力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蒸干了,只有苏小娆没有内力身上还湿嗒嗒的。
苏小娆瞧了一眼一身干爽去捡柴火的楚珩,再看看自己,顿时撇了撇嘴,嘀咕道:“亏我还想一起烤。”
“你说什么?”冷不防拾柴的楚珩抱着一捆干柴出现在她身后,话语中带着不怀好意的笑。
“我说你动作真慢!”说罢,苏小娆一把抢过楚珩手中的干柴,径直烤火去了。
当着楚珩的面若无其事的脱下外衣,用树杈杈住烘烤起来,楚珩看着只着一件里衣的苏小娆眸中带着淡淡的笑意,小娆儿这样毫不避讳的当着他面脱衣服是个啥意思呢?
正想入非非的楚珩突然挪动脚步,往苏小娆身边坐去,笑得风华绝代,“其实我不介意再烤烤的。”
苏小娆早在楚珩坐下的前一刻就移了屁股,还楚珩扑过来的身子扑了个空,苏小娆站近火堆,吱吱燃烧的火光将她精致无瑕的脸蛋映得殷红如潮。
扑了个空的楚珩也不沮丧,看在他眼里,苏小娆黑玉生就的眸中此刻就是带着摄人心魄的笑,正对着他吟吟开口。
“我喜欢烤鸟蛋。”
……
楚珩站起的身子立马坐下,脸色灰暗,神情沮丧,内心哀怨这个死女人啥时候能对他开窍呢?
凌云寺坐落在缁阳城外三十里处的凌云峰,原来被是皇家寺院,后来因为上京京郊修了座更大的寺院,京中官僚渐渐少人来凌云寺,但是凌云寺因为有个道法高深的老和尚,所以即便它不再是皇家寺院,它的香火依旧旺盛。
当苏小娆站在凌云峰底,仰头望着如笔直山脉的凌云峰,顿时晕了。
谁这么变态,将一座寺庙修得这么高耸入云的,看着眼前的千阶石梯,顿时很佩服那些爬上山顶的人,绝对是意志力超强者。
“反正也没我什么事,我就在这山下等你。”苏小娆随便找了块台阶坐下,要她陪他爬上这山峰,她疯了还差不多。
“你确定不去?”楚珩望望天边渐渐躲进云层的月亮,再过一会儿可就天亮了,“听说凌云寺有道斋菜,莲雾松花鱼,只有寺里的老僧人做得出,这里的香火之所以好,有一大部分原因都是因为这莲雾松花鱼。”
苏小娆一听,屁股挪了挪,最终没有起来,不就是鱼嘛,还不就那几个味道。
楚珩见苏小娆不为所惑,眉梢微挑,“听说那慈云大师手里有一坛埋藏百年的好酒,还不曾开封,那酒甘冽香醇,喝一口就回味三日,让人欲罢不能。”
“让人欲罢不能的是毒酒!”苏小娆说得很恶毒。
“你那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说得那么神,好像你喝过样。”苏小娆嗤之以鼻,坚决抵挡诱惑。
“我当然是喝过,我喝的那还是五十年限的,这次去,得叫老头开封他那坛一百年的,据说这一百年的酒有内力的人喝了它能内力剧增,没有能力的人喝了它也能洗筋伐髓,驱虫解毒,日后修习内功也会事半功倍。。”楚珩唇角勾起一抹淡笑。
一直坐着没动的苏小娆摸了摸微翘的肚皮,终于动了,腾地一下站起身,双目酌量的看着楚珩,“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
“那还不快走。”苏小娆拉着楚珩一阵风般的爬凌云峰去了,想着那什么老和尚的酒能帮她祛除肚子里这条肥虫,一点也没有先前的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