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苏小娆挑眉看向偷听的人,这人赫然是那晚推她进屋的绿瘦子,刚才这家伙可是像壁虎趴在墙上偷听的,别看绿镯扔他进来的轻松,只有她知道费了多大劲。
“小的是国师身边的苏力,是来给苏姑娘你送信的。”叫苏力的瘦子趴在地上眼珠子转了转道。
“哦,送信呀?”苏小绕笑脸阴恻恻,一只脚迅速抬起,将准备爬起来的苏力狠狠踩在脚下,“说,到底是来干嘛的?”
“哎哟,姑奶奶你就不能轻点吗?”苏力一声痛呼惨叫,嘴巴依旧紧紧地,“我真的是来送信的。”
顺便偷听偷听……
苏小绕唇角微勾,看也不看苏力一眼,想着那晚应该是这家伙把他推进九尾的房中的吧,敢黑她,哼哼,苏小绕阴恻恻的笑,脚下的力道更重了些。
“轻点轻点,我拿给你看还不行吗?”话一落,背上的力道顿时一轻,苏力一咕噜爬起身。
一边爬起来,一边东瞅西瞅,想看看刚才是什么东西将他从墙上扒下来的,可惜眼珠子溜了一圈什么也没看见,不禁有些奇了,也暗暗惊心苏小娆的警觉力。
他的暗探能力因为有特殊身法是整个黑翼卫中最好的,从来都不易被人发觉,苏小娆算是难得的一个。
“信呢?”苏小娆伸手,想着神棍无缘无故给她写什么信啊?真是比地震还震动人心的事。
“喏,信在这里,苏姑娘你慢慢看。”苏力笑嘻嘻说道,心中怨怪青木大人干嘛要交给他这么个差事啊。
“信我是会看。”苏小娆黑玉般的美眸眯了眯,“那刚才我们在说什么,你恐怕也听见了吧。”
“呃……听得也不多,也就那么几句。”
“几句呀,你家国师最近事务繁忙,你确定要用听见的这几句去打扰他?”苏小娆语气平平,听在苏力的耳中却犹如魔音。
“这个,这个。”苏力抓抓脑袋,其实他也不想这个女人老跟国师扯在一起,毕竟国师的未婚妻还在大楚摆着呢,那可是比她对国师更有利的女人,也不知道国师稀罕她哪点?
“我什么也没听见。”
“乖!”苏小娆像摸宠物般摸了摸苏力的头。
苏力心里翻了个白眼,这女人当他是什么啊?
待苏力走后,苏小娆带笑的面容一收,拆开信看了两眼,收起,走了两步,又打开来看了两眼,忍不住一笑,又收起。
“喂喂,你这样晃来晃去我头都快晕了。”单手撑颊的唐娜霍然起身一把抢了苏小娆手里的信,“酉时,鲁冰湖,冰球节,共赏否?”
“喂,唐娜你还我。”
“哟哟,这还是封邀请函呢。”唐娜将信拿在手里晃荡两下,“想不想去?据说这冰球节很有名堂哦,姑娘我是准备去了,先走。”
“没义气的家伙。”苏小娆看着跑得飞快的唐娜不满嘀咕,心中犯难,要不要去?要不要去?
酉时。
华灯初上,冬夜的风混着腊梅的香气,馥郁而清香,从九曲的廊檐望下去,酒楼的小院中梅花怒放,偶尔一阵风吹过,带起几瓣嫩红,在半空飘荡,正好落在打开帘子的马车中,斜躺的楚珩肩上,更衬得他雍容雅致。
大风将起,雕刻着水墨兰竹如泼墨山水画的楠木马车,似要化作一道流云飘到苏小娆跟前,车中人半躺身子,以臂枕头,单手把玩着一只红翡玉杯,姿态娴雅,当看到苏小娆下楼时,扬眉一笑。
一下楼便看见这样一幕的苏小娆,心中暗骂,真是个妖人!
“愣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快上来。”楚珩见苏小娆站在原地不动,招招手,“怕我吃了你不成?”
“就你?行吗?”苏小娆不屑冷哼,两三下便打开坐在马车外驾车的青木,“让让。”
“真是个没休养的女人。”
苏小娆懒得理外面青木的不满,一进马车,便将摆造型的风骚国师挤一边去,自己喝酒吃肉。
两口酒下肚,苏小娆一抹嘴开问,“为什么要带我去观冰球节?”
沉默有一瞬间。
苏小娆也不急,静静吃着菜,这些都是楚珩专用厨师做的,她眼馋很久了,就是没机会吃到。
“我想试一试。”楚珩静静道。
苏小娆夹菜的手有一瞬间的停顿,吃菜的动作慢了几分。
红翡玉杯已在手中玩出温度的楚珩,侧面看着苏小娆莹润的下巴,光洁如玉,这一刻心中却是高兴,难得她肯以真面目示人。
“哦……”过了半晌,苏小娆才开口,“你堂堂国师玩冰球肯定会吸引很多眼球。”
楚珩一听,挑眉,半晌微微笑,将红翡玉杯中的酒一口灌下,清冽的酒却灼伤了喉咙。
“北齐的冰球节有一个传说,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楚珩说完也不等苏小娆回答,径自说道:“据说这冰球节分阴阳两级,节日里男女可玩,若是哪对男女能同一时分别拿到阴阳冰球,不仅会幸运降临,还会彼此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