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快奔回来,手里不知捧了什么东西往那堆枯枝败叶出去。
楚珩这才回答苏小娆的话,“我以为你不会问呢,他们总得把醉仙楼的人办了再来找我,不过算算时辰也应该到了,怎么到现在还没人?”
你还真是会考验我定力啊,苏小娆心中想,嘴上说:“醉仙楼有问题你们早看出来了,那你干嘛还要拖我下水?”这才是她要问的,娘的,害得她这大半夜的还在这见鬼的地方。
“谁知道你那会儿会出现,你现在可以随时离开。”楚珩含笑看他,一副很有诚意的样子。
苏小娆一噎,深吸一口气,这家伙明知道她得跟着他才有机会去上京,还故意这样说。
“算了,我好人做到底,免得你半路痛死。”
楚珩笑着瞟了一眼这个说假话也不脸红的家伙。
苏小娆用九尾扒拉的一堆烂竹叶生起一堆火,她再两步走到楚珩那里挤出一个屁股的位置,她才不去坐九尾刚堆出来的窝,谁知道这小心眼的有没有在上面撒尿。
干燥的竹叶吱吱作响,火光映红了二人的脸颊,于被烘得热烘烘的茅屋中充满某种暧昧的因子。
二人谁也没说话,静静等着,谁都知道今晚注定不平静。
不消片刻,竹林中沙沙声响更烈。
树梢上一溜残月光投射下来,将树下的石头照成两段,苏小娆微眯着眼看着那两段中的其中一段。
一节衣袂从上面轻轻拂过,不带一点声音,苏小娆抽出腰间的竹箭,细长,锋利而尖锐,抬手拉弓,森寒的箭尖,悄无声息没入那人咽喉处,穿喉而过一箭毙命。
一直静静看着的楚珩不禁挑眉,眸中神色暗了暗,她的箭术还当真了得,为何那时不用?
那些跟上来的杀手一见同伴从半空落下,一支竹箭便能穿喉,这在当今天下除了北齐三皇子还能有谁?众人震撼,不多想拔出手中的刀朝屋内杀去,苏小娆不慌不忙抬脚,脚下枯藤一松,从四面包抄而来的竹篾砰砰砰的朝中间撞来。
没反应过来的黑衣人被尖尖的利齿狠狠****了身体又贯穿对面的竹篾。
反应过来的黑衣人纵身向前一跳,这一跳直接便跳垮大坑上的松土,露出里面绿森森的倒尖,嚓嚓声连响,坑中一片血色。
顿时,竹林中,茅屋前一片血腥。
这时苏小娆扛着大刀立于茅屋口,带着嗜血的笑看着剩余三人,目中带着厉色,是寻常少女少有的煞气和决断。
挥刀上前,毫不犹豫,眼前刀光闪烁,扑面而来,血色飞溅入地,苏小娆也不知道这是她的血还是对方的血,手起刀落处处集中对方的要害处,在她筋疲力竭,已经麻木时,终于只剩最后一人。
苏小娆拼着最后一点力气,出手更加犀利,直接,直接到每一招都直击对方要害处。
当对方的刀还停在半空,她那一刀已经横穿对方肚膛。
一役毕,楚珩袖子里扣紧的手指,渐渐松开,看着一脸惨白的苏小娆,露出一丝笑。
“谁?”杀红了眼的苏小娆此刻耳根子格外灵敏,抬脚拾起地上的枯藤用力一甩,便搭住对方的咽喉,再用力一勒,一个男衣人已到跟前。
“别别别,我不是跟他们一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