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们一出门,正好迎上要来搜房的黑衣人,当然此刻他们穿的是正常人的服饰,款式正像一般大户人家中家丁的样式,看在姑娘们的眼中刚好符合苏小娆的说辞,于是姑娘们二话不说围拢了上去。
“哟,大爷,是第一次来咱们花满楼吧,怎么没有姑娘伺候呢?来吧。”
“大爷,来吧,我来伺候您。”
“大爷。”
……
常年待在暗处做别人杀人工具的刺客们,早就不知道自己有多少年没碰过女人了,这一被女人围住,触碰,瞬间便是烈火遇热油,干材遇……甘露,他们需要爆发,需要滋润。
加上花满楼的姑娘都是懂个种渠道的老手,那手随便一碰便是人家的敏感处,胸前的白花再一晃,直接晃晕人家的眼。
被晃晕了眼的杀手们,直接忽略还有一间房没搜,都很默契的表示他们任务完成了,人太狡猾逃走了,不能怪他们了,最后再默契的被姑娘们掺着开房去了。
据说这些人后来是被背着出去的,回去后睡了三日三夜才醒,后来这件事的真相传到远在大楚的某人耳中,直接导致的后果便是大楚的所有花柳妓院三年不敢白天营业,全部改为夜间活动。
一直躲在房中听着外面动静的苏小娆突然轻声嘀咕:“原来这是人类的妓院呀!”
面对后知后觉的苏小娆,早就回去闲闲躺在床上的楚珩并没在意她的说辞,只道:“现在才知道?”
眼神轻蔑,语气讽刺。
后知后觉的苏小娆决定不与这神棍计较,伤肺!还是先离开这儿再说吧。
“还躺着做什么?现在不走,等着姑娘来伺候你呀?”苏小娆没好气地说。
楚珩看了眼这个没良心的女人,要不是他他会这样吗?犹豫了很久才喃喃道:“我走不动了,你得背我。”
“什么?”
苏小娆就差没跳起来了,要她一个女人背他个大男人,有没有搞错!
“你把自己扮成男人不就得了,这样我们明目张胆的出去,那些人就算看见我们,也不会发现。”楚珩突然想到什么,笑了笑,眉目如画,如初绽的朝霞耀眼,苏小娆一时看得眼花,男人张得好,真是一种罪过!
“反正你扮起男人来没人会把你当女人的。”冷不丁楚珩随着那一笑又加了一句。
苏小娆捏了捏拳头,摸了摸脸,扯起一丝温柔的笑,笑得咬牙切齿,“是,我扮男人是很像,就是不知道你扮女人是不是更像!”
躺在床上不能动弹的楚珩眼皮子剧烈的抖了抖,一种不祥的预感爬上心头。
“苏小娆你个死女人敢动我试试。”
“那你就等着瞧!”
半个时辰后。
最终妥协的苏小娆当真背着楚珩那巨大的身躯下楼了,以其说是背着,还不如说是拖着,楚珩的身长本就比苏小娆高,二人一路下楼,楚珩的脚就被一路拖着走,走到哪里哪里就被拖出一条长长的痕迹。
“让让,让让啊。”
“苏家小娘子,这是我府上的进出令牌你拿好。”
“好说,过几天让娘子到你家拜访。”背着楚珩,还有空伸出一只手的苏小娆笑嘻嘻接过。
“苏家娘子,这是我从南海带回来的血色珍珠,天下可没几颗。”
“不错,明天让我娘子陪你喝茶。”苏小娆又将另只手伸出。
“苏家娘子……”
花满楼的大门口被堵得水泄不通,从她背着女装的楚珩从楼上下来,这一路上走得是“举步维艰”。
苏家娘子楚珩脸黑得比山沟沟的黑炭还黑,特别是看到苏小娆眉开眼笑的将自己卖给这卖给那时,头上更是乌云滚滚,他很有冲动想把这女人掐死,可惜自己动弹不得。
“走了走了,各位再见,多谢多谢请让个道,我还要带我家娘子看病去了。”
“唰”地一下,本来还堵得水泄不通的门口,顿时让出一条宽敞的路来,男人们脸上个个都是一脸惋惜,又充满渴望。
惋惜这么个天仙儿似的女人嫁了个这样窝囊的王八蛋,靠女人吃饭,还得了一身病,渴望的是刚才无论自己怎么勾,都没勾到小美人儿的一个手指尖尖,只能盼望着他家窝囊丈夫带着她早点来“拜访”自己。
窝囊王八蛋苏小娆一路笑嘻嘻出了门,将收刮到的钱财统统藏进自己衣兜里,还很有爱的将一块纯金的铭牌样的东西挂在了九尾的脖子上,一向喜欢金银珠宝的九尾,瞬间被这个无良的女人收买了。
楚珩虚弱的趴在苏小娆肩上,他现在什么也不想,只想着能用这身体压死这女人得了。
夜色静谧,有冷风吹过,将她后颈的发丝吹了开,露出一截莹润的雪白,像润泽的极品珍珠,闪亮,诱人。一股馥郁之香自鼻尖掠过,窜入他毛孔,像带着冷香的玉兰,在他体内荡开,一直荡到心脏的某处。
“喂,你是不是伤情加重了,怎么心跳得这么快?”背得有些吃力的苏小娆又嘀咕一声,“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