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季琴儿差点要吐血,惊得咳嗽起来。
“相公,你看看我病了,咳嗽了,改天再圆房吧。说实话,相公不介意我介意啊。”她不想跟一个病人上|床啊啊啊!
墨轩不冷不热地看着她,站在那里,半天都没有动静。
“相公,你请回吧。”季琴儿娇声地说,语气略带一丝不耐烦。
墨轩一听,蹙眉,“我出了这房,以后你都当不成王妃,你不会后悔吗?”
“不会。”季琴儿很干脆的回答,什么王妃侧妃,她一点都不稀罕。
“这是你说的。”墨轩磨牙。
“相公,王妃谁爱当就谁当,我一点都不在乎的。相公,我真的累了,你能回房,让我一个人好好休息吗?”季琴儿婉转地说道。
半晌,季琴儿听见墨轩远去的脚步声,开心极了,细声地问:“相公是要走了吗?”
没人回答她。
“相公,顺便把门关好。”
还是没有人回答她,整个新房除了她的说话声,静悄悄的。季琴儿把盖头一扯,红红喜喜的新房,除了她,空无他人。
她转着鼓碌碌的眼睛,相信地环视四周,心里得意地想,不会吧?那个男人就这样被她气走了?
她跳下床,过去把门反锁,然后把头上重得要拿的凤冠还有各种头饰都摘下来,脱去一身红衣,整个人舒服地躺在床上,双手枕在后脑,眨了眨眼睛,自言自语地说道:“先躺一会儿,恢复体力再想办法离开这里。说不定那个病秧子明早送张休书过来,我不就不用逃了,还节省费脑筋的功夫呢?”
在这个年代,没有一个男人能够忍受自己的妻子有婚前xing行为的,而且这墨轩还是王爷,季琴儿觉得自己百分百会被休,所以安心睡觉去了。
一夜无梦,一觉睡到自然醒,季琴儿醒过来时,都是晌午了,太阳都升到头顶上了。
“这个春水,都什么时候了,也不叫我起床。”季琴儿从床上起来,舒服地伸了个懒腰。
这时,门被推开,春水端着一盆水进来。
“小姐,您可醒了?”春水把水放在桌上,笑道:“春水替小姐洗漱,换好衣服后,要去偏厅见四夫人和七夫人,还有三十夫人。”
“她们都等很久了?”
“从早上一直等,有几位夫人等得不耐烦,都回各自的屋院去了。”春水拧干毛巾,给季琴儿擦脸。
“我交待你的事,你都打听清楚了吗?”季琴儿洗把脸后,把毛巾递给春水。
“小姐,这府上的女人,除了八夫人,每个人都是母老虎,为了争坐王妃之位,她们明争暗斗,表面笑嘻嘻的,其实笑里藏刀。”
季琴儿一屁股坐在椅上,很有意思地笑了笑,“就让她们继续等吧。”
季琴儿来到偏厅,那几个女人还在这里等候着,刚到门口,就闻到浓浓的脂粉味,季琴儿蹙了蹙眉。
见李琴儿进来,她们先是用挑剔的眼神扫过她全身,很快和善地笑了。
“昨晚实在好睡,一睡就睡到现在,让你们久等了。”季琴儿不紧不慢地来到主位坐下,微笑地看着这三个女人,光看她们的眼神,季琴儿就知道这些女人不是好惹的,她们都是一群母老虎。
她们却长得很漂亮,各有各的美色,脸蛋都长得很精致,也有一定的高贵气质,连站在她们身后的丫鬟,也是美人儿,季琴儿在心里感慨地想着,这古代真是养美人呀。
不过,她反感她们浓妆艳抹,珠宝首饰挂得满身都是,这分明就是在炫耀自己的美嘛。
“王爷留在新房过夜,妹妹肯定累坏了。”三十夫人在这里等得都想发火了,可又不敢表露出来,只好笑道,美丽的双眸直直地打量季琴儿,似要在她身上找出缺点。
全京城的人都说,季琴儿是个丑陋的草包,还是个体弱多病的傻子,可她怎么看,也不像传说中的那样。
“香儿说王爷昨晚身体不适,没有跟妹妹圆房就回府休息了,三十妹妹别乱说话。”七夫人看了一眼三十夫人冷道。
三十夫人一听,脸色微变,可毕竟自己的身份低,又不好意思说什么。
“王爷身体一向都不适,可娶我们进来时,就算不能圆房,也会躺在身边,睡到天亮。怎么轮到妹妹,王爷就要让你独守空房呢?”四夫人讽刺地看着季琴儿嘲笑道:“莫非妹妹的魅力不够,王爷不想留在新房?”
季琴儿只是轻轻一笑,一脸无所谓地面对这三个女人。
三个女人一台戏,她就在这里看戏吧。
“我想王爷也是听到外面的传闻了,说妹妹天生就是克相,克死自己的娘,后来又克死自己的妹妹,所以才不跟她同房。”
可明明是扫把星,王爷为什么还要娶进门?扫把星能冲喜吗?”
“不娶她又怎么行,整个京城,除了我们,还有几个愿意嫁给王爷的。”
“也是,我们对王爷忠心耿耿,真心爱他,当然不会计较他身体好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