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食物会不会有毒吧?
还没相处过就爱上她?
一见钟情?
可是安尔亚一直陪在她身边,南宫依路知道她是有夫之妇,还会对她一见钟情么?
想想就觉得可笑,可是季琴儿怎么想笑都笑不出来。
她深深地看着安尔亚,“安尔亚,你和南宫依路是不是有什么过节?”没有过节,怎么会对自己的救命恩人就像对自己的仇人一样?
安尔亚一怔,很快又笑了,“傻瓜,我跟他怎么会有过节呢?”
有也不会跟她说,这样她不是要怀疑他了吗?
季琴儿在心里苦笑,没有吗?还是不想跟她说?
算了,她也不想追问,耳边再次响起安尔亚对南宫依路说的话,他说他不会像某些人一样,只会伤害她,为了别的女人而取了她的性命……
愚蠢的人都能听出来安尔亚话中有话,只是他不明说罢了,是不是自己以前被南宫依路伤害过?他是为了另一个女人伤害自己,还要了自己的命?
想到这里,季琴儿的心隐隐作痛,南宫依路和安尔亚是不是都记得前世的事?
她前世就是南宫依路害死的?
安尔亚凝着她,见她脸色有些难看,还魂不守舍的样子,他微微紧张起来,他试探式地问她:“琴儿,你在想什么呢?心里是不是难受?你脸色好难看。”
“我没事,只是太困了。”季琴儿冲他轻轻一笑:“时候不早了,早点歇息。”
“好,我送你到紫艳桃的房间。”安尔亚眸华深沉,她不愿意留下来,他也不强迫她,再说他也强迫不了她。
他再忍忍,等到金凌城,跟她拜堂成亲,她就没有借口与他分开住了。
翌日,季琴儿很早就醒过来了,她醒来的时候,紫艳桃还在睡,天刚亮,窗外还是朦朦胧胧的。
她口干舌燥,来到桌前倒了满满一杯凉的茶水喝了下来,她精神不好,恍恍惚惚的,昨晚没睡好,反反复复做着同一个梦,梦里有一个模糊的身影出现,他牵着一个女人的手在草原行走。
这是很普通的梦,可是为什么要反复的做?
醒了再睡去,又是这样的梦境,梦境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她的心很痛很痛,看着他们手牵手,她有种想流泪的冲动。
她坐在桌前,边回想那个梦,边回想南宫依路那双充满绝望和痛苦的蓝眸,想着想着,她的心无比酸涩。
紫艳桃醒过来,揉了揉眼睛,朦胧中她见到桌前有个身影,她以为是婆婆变的幽灵,吓得猛地坐起来。
琴儿?
当她看清对方时,恍惚回想昨晚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季琴儿来跟她同睡。
没错,眼前的女子,真的是季琴儿,不是幽灵变的。
她下床穿鞋,见季琴儿坐在那里,左手撑着下巴,怔怔地出神,像在是沉思着什么。
“琴儿?”紫艳桃小声地叫着她,可是她没有回应。紫艳桃疑惑,大清早的她就坐在那里想什么?
紫艳桃眼珠子转了转,心想是不是和安尔亚吵架了?
昨晚安尔亚不是留在她的房间守护她的吗?为何半夜她来自己的房间睡了?再往深一步想,紫艳桃就觉得不可能吵架,安尔亚把她当宝玉一样看待,都舍不得她受一丝伤害,怎么舍得跟她吵架?
看她怔怔出神的表情,也不像是和安尔亚吵架,而是在想着什么,心事重重的样子。
紫艳桃穿好鞋子,走到季琴儿的对面打量她,季琴儿完全没有发觉她。
“琴儿,你在想什么?”
“……”回应她的,是季琴儿的沉默。
“琴儿,我去打水给你洗漱好吗?”紫艳桃提高了音调。
季琴儿抬眸,似是看她又不似是看她,目光毫无焦距,“好……”
紫艳桃无奈地摇了摇头,被情伤过的人,都喜欢发呆,她又何尝不是这样?
紫艳桃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走了出去。
片刻,一抹白衣身影出现,他端着水走进来,他在走廊处碰见紫艳桃,紫艳桃已经在打水的时候洗漱好了,得知她是端水来给季琴儿的,安尔亚接过,让紫艳桃去买早点。
见季琴儿坐在桌前怔怔地出神,他心中一动,故作微笑:“琴儿,我给你端来水,洗漱完毕后,我们就上路。”
季琴儿眸华轻轻一闪,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安尔亚,面无表情,过后又陷入她的沉思当中。
看她这样,安尔亚心里一沉,“琴儿,昨晚没睡好么?”
她脸色有些苍白,眉宇间还透着一丝疲惫。
这么没精神的她,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就像受到重伤的她,也不伤露出这副表情。
“还可以。”季琴儿轻声回答,突然眼眸闪动,如波光明亮:“安尔亚,我昨晚做了一个很古怪的梦,反反复复,你实话告诉我,我和南宫依路是不是早就认识了?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安尔亚一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