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肯定是知道你藏在紫家族,然后派人过来搜索,找不到你,就把日心杀了,这还不是被你害的?”骆日姚站起来,愤怒地看着季琴儿,愤怒的眼睛,又透露着一丝得意,他的表情,跟他们满脸哀伤的表情显得格格不入。
就算他不喜欢骆日心,现在骆日心走了,他不难过就算了,也不用这么得意吧?
季琴儿上前,在骆日心的尸体旁蹲下来,看着难过得要死的骆玉芳,“骆老太爷,紫家族的人来过吗?”
“没……没有……”骆玉芳哭得喉咙都沙哑了,“我们是在心儿的床底下发现他的尸体的。”
南宫依路微挑眉梢,淡淡地看着躺在地上被白布盖住的骆日心,再看看目光一直在季琴儿身上流浪的骆日姚,幽深的眸渐渐沉了下来,几分阴鸷浮现出来。
季琴儿奇怪地道:“如果是紫家族的人杀了骆大少,没有理由把人藏在床底下,再说骆家族人口那么多,紫家族的人进来,他们应该会被发现。我可以看看他吗?”
“季姑娘,你想做什么?”骆玉芳抬头,悲痛的老眼含着一抹不解。
“骆老太爷,很明显骆大少爷是被人害死的,我想看看他的尸体,是如何被对方杀死的。你不是说,整个家族,只有他和日月少爷修为最高吗?既然武功最高了,还有谁能够杀害他呢?”季琴儿说道,然后不等骆玉芳的同意,已经伸出纤细如青葱的手指掠开骆日心的白布。
映入眼眸的,是骆日心那张发紫发黑的脸,季琴儿还在他身上各部位检查了一番,并没有见到打斗留下来的伤痕,很明显,像骆日心这样的死后脸色发紫发黑,连嘴唇都变了颜色是被人下毒害死的,害死后,就把他塞进床底,想瞒天过海。
南宫依路上前来,看了眼骆日心,然后对季琴儿说道:“琴儿,他是中毒致死,就算他武功再高,有人背地里给他下毒,他也是难逃一劫。”
季琴儿替骆日心盖好白布,起身,不解地看着南宫依路,“会是谁杀害他呢?他可是骆家族的骄傲。”
南宫依路浅笑,在一群满脸哀伤的人的面前笑,简直是欠打,可是他这一笑,美得像妖孽,看到他笑的人,都只会被他的笑迷惑,站在一边哭泣的骆君儿,看到他,只是看到他的侧脸,就被他的完美给迷住了。
“他是谁?”骆玉芳抬头,警惕地看着南宫依路,这个男人,给人一种不可轻视的威严感,俊美绝世的脸,好像有一种致命的杀伤力,随时都可以要人的性命。
“我的夫君。”季琴儿回答,骆日月手一颤,一直都没有抬头的他,终于抬头略带诧异地看着季琴儿和南宫依路,这个男人,是她的夫君?
骆君儿感到失望,这么完美的男人,竟然有妻子的,他的妻子,还是季琴儿……
南宫依路看着季琴儿,“琴儿,就因为他是骆家族的骄傲,才会引起别人的妒忌,那些狼子野心的人,想把他杀了,也不是不可能。”男人的嗓音温和,可是在场的人听后,引起一阵骚动,这么说骆日心是被族里的人杀的?
“轩轩,你这么说,骆大少爷是死在自家放人的手里的?”季琴儿问出大家心中疑惑地问题。
骆玉芳猛地站起来,可是由于悲痛过底,而且跪久了,突然站起来,感到一阵晕厥,身体摇摇欲坠,要不是骆日月及时扶住,想必已经摔倒了,老人家摔倒就麻烦了。
“这位公子,你是不是可以查出来是谁杀了心儿的?”骆玉芳悲痛加焦急地看着南宫依路,如果找出凶手,他一定不会放过他的,一定要让他下去陪骆日心。
“只要用心去查,就可以查个水落石出。”南宫依路的嗓音,依然是那么温和,不紧不慢,说话的时候,他并没有把目光从季琴儿的脸蛋移开,看去就像是在跟自己的女人说着温柔的话。
骆玉芳很喜欢南宫依路这样的态度,但是没有办法,人家看去,就像是高高在上的神仙般,不仅长相谪仙般俊美,就连浑身散发的气质,都不敢让人轻视。他说,可以查出来,他就相信,他能查出来。
季琴儿都不简单了,她的男人,一定更加不简单。
“轩轩,怎么说,我和骆大爷还有日月少爷,都是朋友,他们还救过我一命,如果你知道是谁杀掉他的,不妨对骆太老爷说,不能让凶手逍遥法外啊。”季琴儿美眸一眨一眨地看着南宫依路,这个男人,让她越来越爱不释手了。
“他是被骆家族的人杀害的。”南宫依路肯定地说道,不能肯定的话,他会说出来吗?浪费口舌。
“你是谁?你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族里的人,怎么会杀他呢?”骆日姚走出来,指着南宫依路嚣张地说道:“他是被你害死的!”
众人一惊,每个人的目光都投在南宫依路的身上,南宫依路目光阴鸷,完美的唇微微扬起,勾勒一抹若有似无的笑看着骆日姚,“说说看,本王为什么要害死骆大少爷?”
本王?
骆家族的人,脸色全变了,眼前的男人自称自己是本王,他是皇族的人?这么说,骆家族招惹到皇族的人了,这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