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男儿,又岂能为一个妇人垂泪!”四只眼推了一下眼镜,想要再显摆一番。
“你们两个人渣,有你们这么安慰人的吗?”
包厢内浑浊的音乐,混杂着啤酒的气味,将他们靡费的情绪一点一点推向顶峰,到了最后,他们早已忘了来这里唱歌的目的,而是一番鬼扯海侃起来。只是在靡费表情下,江风的内心却清如明月,那种揪心的疼,一点也没因为酒jīng而减少。
昏黄的路灯洒下一片白,街上各式的广告灯闪耀着五彩光华,城市的夜晚是宁静的也是喧闹的,只是在不同的路段,只是在不同人的心中。
“吱!”一阵急促的刹车声,一辆黑sè轿车来了一个很漂亮的飘移,然后横停在街巷上。车门打来,五个高大的身躯一一钻了出来,这五人一个个人高马大,海拔至少都在一米八以上,黑sè西服,黑sè墨镜,他们大都手持三尺长棍,其中还有一人倒背一柄开山大刀,雪亮的刀身在昏暗的路灯下发出苍白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