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要把他千刀万剐的冰冷眼神,齐药典脖子一缩,弱弱道:“难道不是嘛?”却换来欧阳菀浱寒意更盛的目光,和冰冷刺骨的冷言:“你再敢当着老娘的面跟那个身高腿长胸******翘的骚狐狸卿卿我我勾勾搭搭,老娘真的会找人轮她一百遍,在拿剪刀咔嚓了你那条臭东西!”
“你敢不敢在蛇蝎心肠点?”面对欧阳菀浱的威胁,齐药典嗤之以鼻眼神不屑的斜瞥着冷若寒霜的欧阳菀浱,而后嘴角满是淫邪笑意趴在欧阳菀浱精美白皙的耳畔,贼笑道:“昨晚,也不知道是哪个小娘皮拼命夹着我那根臭东西说要把它夹断来着!”
欧阳菀浱被齐药典羞言秽语气的素手一仰,狠狠扯住他的耳根子,双眸阴冷道:“你再敢跟那个骚狐狸玩暧昧,老娘真的会阉了你。”齐药典吃痛咧嘴着趴在欧阳菀浱耳畔语气低声下气像是哀求又像是调侃的对怒极的欧阳菀浱轻笑道:“阉了我,你岂不是要守活寡!”
欧阳菀浱冷哼一声甩开被齐药典一脸惬意握着的柔荑,反唇相讥道:“老娘用黄瓜不行?”说的齐药典好一阵愕然才恍然大悟的明了黄瓜的用途,而后一脸不怀好意的趴在欧阳菀浱耳畔,窃笑道:“那你还是用苦瓜吧!苦瓜将将好!黄瓜比起你家男人的那杆长枪忒小了点!”
“老娘跟你拼了!”听完齐药典的窃语,欧阳菀浱皓白如雪的脸颊上羞恼至极的白一阵红一阵,毫无半点淑女形象的张嘴扑向齐药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