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还真是霸道的可爱可爱!为了阻止你娶毓雅,竟然敢以灭我全家为要挟。”
霸道的可爱?
您老是不是老糊涂了。那疯婆子扬言灭您全家,您不教训她也就算了,竟然还夸奖她霸道的可爱?您是知不道啊!这疯婆子杀个人如同宰只鸡般眼睫毛愣是不眨一下,这哪是霸道简直就是冷酷的残忍!
齐药典听着齐文泽对欧阳菀浱的褒奖之言嘴角扯起一丝无奈的苦笑。不知已经离去的那个让整个江浙地下势力闻风丧胆的竹叶青听到大爷爷夸她霸道的可爱会做何感想?
“不说那女娃娃了。咱爷俩说说你为什么不同意和毓雅的婚事?”齐文泽淡淡一笑凝视着一脸苦笑的齐药典,问道。
“大爷爷。我已经有未婚妻了。”齐药典哭着眉头如实道。
“退掉!”齐文泽以一种齐药典无从反驳的语态,掷地有声道。
“大爷爷。我那未婚妻可是太爷爷的故交好友的重孙女?我要是敢退,生平最厌恶男人三心二意的太爷爷还不废了我!”齐药典闻言哭着眉头向齐文泽解说他未婚妻的身份。
“哪个故交好友?”齐文泽眉头一皱,他是最早被齐百草收养的弟子,后者的古交好友他大多相识,再者言,恩师的故交好友大多辞世,依然健在的没有几个。联想到前几个月找到他并询问他恩师踪迹的林翰腾,他心下便有了答案。
“林翰腾。林老将军!”
“哦,果然是他!这就有些难办了!”齐文泽得到答案了然的点了点头,低声念道。而后询问齐齐药典是因为什么原因和林老的后人订婚的。
齐药典遂将和林馨妍因何订婚的缘由一五一十不敢有半点隐瞒的娓娓道来。
闻的此事前因后果,齐文泽眉头一皱说出一句让齐药典惊愕的下巴差点倒掉地板上的言语:“哼,算你小子有福气。我就让毓雅那丫头给你小子做小。”
“啊!大爷爷,这可使不得。您也知道太爷爷他老人平生最厌恶男人左拥右抱三妻四妾,这要是让太爷爷他老人家知道我娶了两个婆娘,他还不把我废了!再说,国家实行的是一夫一妻的制度,我可不想下半辈子在牢里度过。”齐药典惊愕之余,立马哭着脸苦口婆心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劝解齐文泽打消这个荒唐的念头。
“情有可原嘛!师父他老人家,你小子且放宽心,自有我去说服。民不告官不究,你不说我不说毓雅不说,谁知道你娶了两个老婆!”齐文泽心如磐石般态度坚定的认定要让他孙女给齐药典做小。
“大爷爷?我弱弱的问一下,毓雅姐是您亲孙女嘛?”齐药典神情幽怨的跟个深闺怨妇般紧紧盯着老神悠然的齐文泽。
“废话!”齐文泽斥责着没大没小的齐药典。
“那您还让毓雅姐跟我做小?”齐药典神态有些埋怨。
“哼。这是我们几个师兄弟早年定下的约定。我若是连这点都做不到,有何颜面去九泉之下见你抑郁而终的爷爷难道你小子要让我这个黄土埋了半截身子的老头子死不瞑目?毓雅那丫头可不比刚走的那个女娃娃差,你小子别身在福中不知福。”念起情同手足却早早抑郁离世的小师弟,齐文泽悲从心来声言厉色道。
身在福中不知福?我看是身处火海不知焰才对。您老的态度是强硬了?我怎么去说服我的老丈人和林家老太爷!您这是逼我让做一头不知廉耻薄情寡义的禽兽啊!取毓雅姐,我是禽兽;不娶毓雅姐,您死不瞑目,我是不忠不孝的禽兽不如。您老这是要闹哪样啊?我是做薄情寡义的禽兽好呢?还是做不忠不孝的禽兽不如好呢!唉,我何苦来哉?
齐药典苦着眉头,心下一阵腹诽。
“你小子别跟我愁眉苦脸,我告诉你毓雅那丫头在昆月市的住址,赶明你就去见见毓雅那丫头!走,咱们爷俩喝两杯。”齐文泽主意已定大手一挥,眉开眼笑的拉着愁眉苦脸的齐药典走出内堂。
当晚,心怀烦愁的齐药典陪着心情舒的大爷爷齐文泽和伯父齐枉庸在小院的石桌上喝掉六瓶他特意带来孝敬大爷爷的特供茅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