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亏了你是个分局局长!”说着很有意味的瞄着牛彪峰,淡淡道:“请神容易送神难。我要让你亲手给我摘掉你给我私扣的这顶’恶意伤人罪’的帽子。”
自打,牛彪峰一进来望了一眼墙角的余泽坚,两人之间的眼神交流,早已被在‘望’之一道上技艺炉火纯青的齐药典尽收眼底,明白这分局局长是余泽坚那狗杂种搬来的救兵。
“不见棺材不掉泪。带走!”牛彪峰恼怒的瞪了一眼在言语上冲犯他的齐药典,冲手下挥手严声吩咐道。
“慢着!”
一中气十足威严不凡的声音从走廊外传来。
牛彪峰正暗自恼怒究竟是哪个不开眼的东西截下他的命令,待他转身一脸恼色看向来人是他的顶头上司市公安局局长董敬盛,立马换上一张笑脸,乐呵呵的向董敬盛打招呼:“董局,您怎么来了!”
身穿休闲西装的董敬盛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一脸笑容的牛彪峰,冷淡道:“怎么?身为市局局长,我就不能来监督监督你侦查案件的过程?”
“董局说的哪里话。您能幸临指导属下工作,属下当然是乐意之至不胜欢迎啊。”董局很明显话里有话,人精似的牛彪峰陪着笑脸打着哈哈。
随后,董敬盛冷着脸询问起牛彪峰所来此处是为何因!牛彪峰‘如实’相告。
得知事情起因,董敬盛脸若寒霜的指着戴着手铐的齐药典,冲身旁躬身的牛彪峰训斥道:“胡闹。手铐是给那些罪大恶极的刑犯戴的。这小兄弟只是去你们西湖分局配合调查而已上什么手铐。你亲自去帮这个小兄弟把手铐取下来。”
俗话说:官大一级压死人。
牛彪峰只能乐呵呵的连连应是,在摇晃着被铐的手腕一脸得意神色的‘刑犯’注视下,心有不甘暗自咬牙切齿帮得意的‘刑犯’亲自打开手铐,退到董局身后。
“我先自我介绍一下,鄙人董敬盛,任杭舟市公安局局长一职。想必这位小兄弟就是林省长向我提起的齐药典,齐小兄弟吧。”等牛彪峰给齐药典解开手铐,董局迈前两步态度温和的向齐药典自我介绍道。
“原来是市公安局的董局长,小子姓齐双名药典,幸会、幸会。”
这边齐药典和董敬盛和颜寒暄,那边牛彪峰听到他顶头上司嘴里冒出来‘林省长’那三个字顿时感觉胸口一滞,头昏眼花身子一阵摇摆得亏他手下眼疾手快扶了他一把,不然这厮一定会一头栽倒在地上。心里结结巴巴:“这小子竟然和林省长攀有关系,难怪董局一来就面色不善。这次老子真是被余泽坚那混蛋害死了!”
牛彪峰心里正把好友余泽坚骂的狗血淋头的时候,忽闻身后传来一声十分耳熟的朗笑:“你小子跑到我江浙的地界。也不给你三叔端茶问好,反过来还让我跑来见你!”
“这声音怎么听着有点耳熟,这明明是林武鹏林省长的声音啊。”牛彪峰心里如是想到,朗笑过后的那‘你小子’和‘你三叔’这两个称谓更是让牛彪峰心里直哆嗦:“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妈。的,这小子竟是林省长的侄子?日。余泽坚他仙人,这次真的是把老子害死了!”
身后跟着一个身穿纯黑职业套装成熟妖娆的机要秘书,林武鹏满面春风的进到人满为患的包厢,径直来到齐药典近前,一个暴栗敲在齐药典脑门上,貌似怨念横生:“你个臭小子一来就给我惹事!得亏老太爷给我打电话让我把你小子看严点,别让你这边惹是生非!”
挨了林武鹏一个暴栗,齐药典揉着脑门,冲一脸爽朗笑容的林武鹏呲牙一笑,厚颜无耻道:“那有,咱可是天字号大大地良民,哪敢给三叔您老人家惹是生非!”
林武鹏笑骂一句伸手指着包厢内一地杂乱的物件质问道:“也就你小子有这么强的破坏力!”
面对林武鹏的质问,齐药典嘿嘿一笑算是默认。
“敬盛。你要公事公办,切莫徇私枉法,看这臭小子是我侄女婿的身份上便对他有所偏袒!”林武鹏一副公事公办语重心长的跟市公安局局长董敬盛交代着该怎么办理此次案件。
话音刚落。
从接连的震撼中醒悟过来的牛彪峰大步跨上前去,站在林武鹏身侧,恭敬道:“林省长请放心。此间经过属下已经调查明了。”说着瞟了一眼被他手下搀扶着的惨不忍睹的余泽坚和高仁智,牛彪峰抱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心思,接着开腔道“泽润电子的老总余泽坚和市第一中学的小子高仁智二人,醉酒之后,一言不合,大打出手。互殴之下,二人皆成重伤!此间所发生的事情完全跟这个齐小兄弟无关!”
牛彪峰说完,抬头望着林武鹏凝视他的目光,心下涔涔的冒着冷汗并连连祈祷:希望林省长能对他所说的‘调查经过’满意。
“哦?事情经过确如你所言?”林武鹏笑眯眯的盯着一脑门冷汗的牛彪峰平淡开口道。
“千真万确!”牛彪峰一副信誓旦旦日月可鉴的模样。
“如此甚好。彪峰啊,你的工作能力没辜负政府和省委对你信任,完全能胜任西湖分局的局长一职啊!很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