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耐心的说:“父皇和娘亲都是在御书房的桌子上,或者御花园亭子里的软榻上,舅舅,你为什么要在床上做运动呢?”
因为我没有你爹娘那么变态!
对于第一次是发生在妆台上,而不是床上的水清澜来说,他有充分的理由鄙视君夕夜和轻盈。
“哎呀,舅舅,你慢慢做运动吧,我知道,父皇在我看见他做运动的时候心情也不好。”君煦遥为水清澜找了一个很好的理由后,蹦蹦跳跳出去了。
留下的水清澜哭笑不得——他看看被自己包得严严实实,还沉睡的叶无情,觉得自己有必要在下次选个更隐秘的地方做“运动”。
毕竟他这次是幸运,要是那小子在他“运动中”闯进来,他不保证他会亲手揍得遥儿屁股开花。
一想到君夕夜那么清雅的男人被撞见时候的暴跳如雷,他就忍不住闷闷笑着。
然后,他揽着晴儿,一同进入梦乡。
当叶无情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夕阳低沉了。
橘红色的光晕松松落进床帷,她动了动身子,发现四肢百骸,没有一个地方是不疼的,尤其是两腿间,更是有羞人的刺痛。
她不是不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她和他的关系,已经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