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阳补阴的功夫,他怎么会只是跟她做了一次,就变成这个样子。
不敢置信地又探了探他的脉,良久才缓缓地舒了一口气。
还好不是她的原因,而是因为他身上的毒素。
这种毒她别说是见过,就连听都未曾听说过,一时之间她也不知道怎么去解这毒。但是能肯定只要再过一次房事,便能将一毒完全清楚掉,而他也只能倒霉地再失一次精气。
那条蛇,果然很妖怪。
死一千次一万次,也是该死。
刚替两人穿好衣服,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司云不由得抖了抖,有种被抓奸在床的窘迫。
虽说两个人都是在地上,但那也差不多。
不知是谁敲门。
司云向门口走了过去,从猫眼上看到是一个十五岁左右的少年,这个少年似乎她有听小碧说过,是顾希年身边的书童。
又看了一眼顾希年,她迟疑了一下,还是将门打开。
总不能让人一直躺在地上,凭着她现在的力气,想要将人弄到床上去,还是十分的艰难。
“主……司小姐?”洛愣了愣。
“你来得正好,你家主子躺在地上,你扶他到床上休息吧。”司云对着他点了点头,然后伸手指向顾希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