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啊,你没有耳背,你没有听错,真的只需要十两银子。原来一百两的东西现在十两银子就能买到,你还在犹豫什么?
他话音刚落,就有几个将士揣着银子跑过来,钱货两清后,拿着手中白花花的银子,李力天心里得意极了,看来自己前些日子到芦关打广告的效果不错。银子塞兜里,他又摸出个鸡蛋大小的东西在手中晃来晃去:“知道这是什么吗?雷震子!你没有听错,这就是神话传说中雷公的专用暗器,不仅能发出巨响,杀伤力也十分恐怖。当你面前站着一个北牧人的时候,不需要你拿着刀和他舍命相搏,也不需要你费尽力气把他摔到地上,用拳头打,用脚踹,用牙齿咬。你要做的只是将它点燃,然后扔出去卧倒,接着‘轰’的一声,世界就清净了……哎哟,谁拉我耳朵?
他正说得兴奋,突然间耳朵一疼,就听一个女子的声音说道:“原来你就是那个被人家退婚的李家小子啊,瞧瞧这嘴皮子可真利索,连本公主都给你忽悠住了。”
啊?李力天扭头一看,揪自己耳朵的不是那位昨天偶遇的汀蓝公主又是谁?自己当时说的话本来毫无破绽,就算对方真的追问起来,也有狡辩推脱的余地,可谁能想到北牧人根本就没有进攻过芦关呢,这实在是‘坑’的有点狠了。
不过被动挨打可不是李力天喜欢的,眼珠子转了几圈,他连忙说道:“这里面有误会,肯定有误会啊,李铁是我父亲,就算撒谎,也不会拿他的性命开玩笑啊!只是我有一个脑子不太清楚的下人,听到人家传令兵的回报,理解错误了而已。”
这话说的有道理,天朝人最重视三纲五常,父为子纲,李力天再大逆不道,也不敢拿李铁的性命开玩笑,正要放开他,忽然又觉得不对:“就算你听到错误消息的事是真的,但在我面前为什么隐藏身份,还装成什么传令兵?”
李力天无辜的看着汀蓝公主:“我……我本来就是个传令兵啊,还是粟关主亲批的,不信你可以看看。”接着,李力天就像变魔术般的从身上掏出一块令牌还有一个象征着身份地位腰牌,这两样东西印油都没上,很显然是最近才做好的。
看着这两个假的不能再假的东西,汀蓝公主不禁又好气又好笑,劈手夺过扔到关墙外:“哼……到现在还在骗人,还骡子,我看你才是世界上最大的骡子!”
见自己辛辛苦苦做出来的东西就这么没了,李力天的心在滴血,这可是他在危急时刻拿来混出关用的:“好好好,我是骡子,我是骡子总行了吧!哎哟,轻点轻点,姑奶奶,这耳朵上虽然没多少肉,但骨头还是很脆的,一不小心来个粉碎性骨折啥的,我可就完了!”
“你自己承认自己是骡子了?很好很好,你说骡子最是骁勇善战是吧,那现在就有一个表现的机会,你马上拿起武器,骑着骏马去到那帮北牧蛮子中杀个七进七出!”
“这……还是不要了吧,我就算再厉害,顶多算得上一只骡子,而北牧人个个都是骡子,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恐怕还没冲到对方大营,就被射成箭猪了。”
“不行,你一定要用实力证明自己的话,不然我就当你是骗人,欺骗公主可是大罪,应该被……”汀蓝公主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一阵阵轰隆隆的马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