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软硬兼施,李力天知道自己是甭想出去了,被自己忽悠过的那两位皇亲国戚还在关主府,回去绝对找虐,于是无力的和他俩打个招呼,借着考察市场的幌子,带着李良灰溜溜的闪人了。
对于儿子,李铁心里百味陈杂,若在平时,他敢表现出如此怕死的行为,一顿抽是免不了的,但现在……他虽然说的轻巧,心里却半点谱都没有,毕竟北牧人的二十万大军可不是吃素的,而且他们的泠月公主和花不归秀都是极其厉害的人物,没有把握怎会贸然攻城?
他一边想着自己的布置还有何疏漏,一边和粟武陵朝关主府走,还没到门口,就看见粟管家火急火燎的跑过来:“少爷,李大人,北王殿下和汀蓝公主殿下来了!”
做为官场之人,粟武陵和李铁对这两位主可不敢怠慢,略略问明经过,就急匆匆的赶过去拜见。
北王赵乐对李铁虽然算不上熟悉,但也有数面之缘,他见李铁精神虽然略有萎靡,走起路来却虎虎生风,哪里有半点受伤的样子?汀蓝公主是女孩家,不好明目张胆的观看,可那眼神还是时不时的从他下身瞄过。
二人诡异的眼神哪里逃的过李铁细致入微的观察,有点不太明白原因的他只觉下身凉飕飕的,这两位的爱好未免太特别了吧!
北王赵乐对这种状况有点茫然,不过既然知道李铁受伤,必要的慰问还是要有的,这是最基本的御下之道,更何况他对李铁这样耿直的官员也十分欣赏:“李大人,本王听说你受伤了?前段时间高丽国进贡的高丽参还有点存货,一会就给你送过去补补身子。你说这群北牧人真是闲的蛋疼,没事在草原上喂你的羊不好吗,非得跑过来喊打喊杀,真粗鲁!”
赵乐的话一出口,李铁也茫然了:“我没受伤啊,不知这消息王爷是从哪听到的?”
北王大是奇怪:“你不是在北牧人攻打芦关的时候受伤了吗,而且伤的地方是……”他眼睛一直往李铁的某个地方猛瞄,直到对方会意之后才接着道,“那个传令兵没必要骗我啊!”
他把和李力天交谈的经过简单一说,李铁气的脸都白了:“造谣,这是赤裸裸的造谣,北牧人一直都没进攻过芦关,定是他们的奸细故意扰乱我军心,来人,马上给我查!”
别人不明白怎么回事,刚刚见过李力天的粟管家又怎么会不知道,他连忙咳嗽几声,对粟武陵猛使眼色,粟武陵同样不明白,不过他和粟管家相处多年,彼此配合默契,见他的动作,连忙打圆场:“奸细查还是要查的,不过北王殿下一路风尘仆仆,我已将芦花居的大厨请了过来,咱们不妨先吃点饭,其它事呆会再说。”
北王赵乐一听到吃的,立即将其它事抛到九霄云外,只有一直在旁边静静倾听的汀蓝公主看着松了口气的粟管家,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李良向李力天问:“少爷,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办?”
心里莫名其妙的一阵烦躁,李力天摇摇头:“还能怎么样,等死呗,你真以为我爹所说的芦关能守个一年半载?我和雅泠月呆过一段时间,那小妮子,贼精贼精的,说不定过不了几天,芦关就完了。不知道到时候能不能抱一下她的大腿,实在不行,她要让我做她的驸马,我也认了。”
李良看李力天的目光瞬间全是敬仰,少爷这话说的,够霸气,他弱弱的问:“那咱们该怎么抱她的大腿啊?”
啪,李力天一巴掌甩他脑袋上:“你还真想做叛徒啊?我李力天堂堂七尺男儿,行的正坐得直,顶天立地……你就是想叛变,也要小声一点,不知道隔墙有耳?咦,不提这茬我倒忘了,不是还有个便宜大哥阿里木被关在牢里吗,现在怎么样了?”
这不是顺着你的话头说的吗,怎么还要打我?无比郁闷的李良想了想:“上次少爷让我关照他,我找了牢头,亮明身份后送了点银子,他在牢里吃的好睡的好……至于他妹妹莎娅尔娜的病,因为时间太短,去京城探听消息的人还没传过信来!”
李力天哈哈大笑一阵,得意的道:“我早就说过,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当初托人照顾阿里木的时候看似花了点银子,但绝对物有所值!嗯,现在北牧人兵临城下,就这样去找他有点不太合适,不过咱可以迂回的去看看莎娅尔娜。说来惭愧,我和阿里木大哥兄弟情深,却整天忙的连尔娜妹妹都没空见,我容易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