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叫了几声姐夫,目的是让隔壁的那对主仆看清楚这家伙的真面目,不要被他的花言巧语给骗了,没想到居然会阴沟里翻船……
哼哼,此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你不是想收本姑娘的礼吗,到时候……她忽然向沈景慕问道:“你准备给他送些什么?”
沈景慕被这位姑奶奶的邪恶表情吓得寒毛都竖了起来,听到她的问话,赶紧据实答道:“哦,这简单,随便拿几百两银子就行了,以前都是这么干的!”
陆芷蕙道:“你的礼物就不要送了,到时我帮你送。”
沈景慕迟疑道:“这个……怎么能让你破费呢,还是我自己来吧。”
陆芷蕙眼睛顿时瞪得老大,哼道:“怎么,我好心帮你一下都不行?”
沈景慕见她表情不善,一下子明白了什么,只好苦笑道:“行行行,您老人家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好了,我没意见。”心里却想,天哥儿,这位姑奶奶我实在得罪不起,您还是自求多福吧。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今天的李县令特别高兴,并不是因为他的寿诞办的有多么的隆重,在京城,比这好十倍的他都经历过,他高兴的是,来景阳的几年里,第一次自己生辰的时候,儿女都在身边。
想想这些年的辛苦努力,看看景阳县在自己治下越来越好,他就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他将儿子从京城叫过来,固然有陆家退婚的原因,最主要的,还是听到李力天竟然趁着山东大旱,私贩高价粮,这些不义之财对于清廉了一辈子的他来说,绝对是一种耻辱。当然,他没有直接让儿子将银子拿出来,而是用了一种更加委婉的形式,一是顾虑到儿子大了,总要照顾他的面子,二也是想多为景阳百姓造些福祉,给儿子积累点名声,在整个的房舍承建过程中,他都是以李力天的名义操作的,希望能借此给儿子创造一些上位的资本,毕竟从内心来说,他可不希望李力天做一辈子的商人。
对了,儿子的终身大事也到了必须要办的时候,陆世清的信他看过,也被其深深的诚意所打动,不过他还是要考虑李力天的意见,陆家的丫头即使再优秀,但人家不愿意,也没有必要去强求。自己这些年虽然落魄,儿子也不是特别争气,可李家终究还是要脸面的,更何况,成亲又不是一个人的事,经过这事,儿子心中已有芥蒂,即使强行结合,恐怕二人也不会幸福,年近半百的他于这一点深有体会。
可到底该给儿子找一个什么样的女孩呢,李力天喜欢经商,按理说给他物色一个做生意的两人能有更多的共同话题,但这样的女子整天抛头露面,名声可不好。如果从那些名门千金里选,以父子二人现在的身份地位,人家又看不上,唉,愁人啊愁人……
李父在发愁,李力天也在发愁,他一大清早就穿着吉服在大门口等,可看着空空的街道,哪里有半个人影?他知道自己有些着急了,太阳还没有出来,祝寿的人怎么会来?可不急不行啊,为了今天这个寿筵,上千两的银子都扔出去了,光是酒菜就准备了近百桌,更别说请那些戏班、大厨、帮闲等人的费用。
终于,在李力天翘首以盼的慢慢等待中,远处飞奔而来一队人马,荡起满地烟尘,为首之人身穿亮银色盔甲,腰挂紫金剑,特别英姿飒爽,不是表弟粟武陵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