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无副作用,你说我们冒一点险值不值?”
听到小姐的话,嫣儿的心情立即好了起来,她摇晃着脑袋,想要说什么,忽又发愁道:“既然这东西这么好,那个李公子会把东西让给咱们吗?”
小姐叹了口气:“很难,那个李力天也是做生意的,他不会不知道这东西的价值,这次沈景慕亲自来这,恐怕就是为了这个。”
嫣儿立即气哼哼的道:“这个李公子也真是,你堂堂一个县老爷的公子,做什么不好,非得和我们抢生意,真是坏透了!”
小姐笑道:“呵呵,成事在人,谋事在天,咱们只要尽力去做,不管成不成,也就无憾了。”
二人说说笑笑,随着那轻快的油碧香车,悠悠而去。
柳青山的房屋前,此刻比赶集还要热闹,从十七八岁的壮小伙到四五十岁的中年大叔,个个挑着两个木桶,在阳光下挥汗如雨的来回奔跑,还有年轻年迈的姑娘大婶,拿着瓢分散在药田里浇水,嘴里还小声的说着什么,不时发出欢快的笑声。
青色的草药经乳白色泉水的洗涤灌溉,在阳光的照耀下焕发出勃勃生机,从远处看去,就像一片绿色的海洋,清脆盎然。
李力天带着沈景慕,在这药田附近大致转了一圈,令他奇怪的是,他找了好几趟,都没有看到柳青山,只有甜甜一人坐在路口的树荫下,认认真真的记着账。
他走了过去,问道:“怎么你一个人在这,柳青山呢?”
甜甜见到力天回来却没有丝毫的雀跃欢喜之色,她像赶苍蝇似的挥挥手,道:“走开走开,没见我正忙着的吗,青山大哥提水去了,一会就能过来!”
李力天顿时不乐意了,我可是你老哥,你就这态度?他二话不说,伸手夺过甜甜手中的笔,在手上转了个花,啪的一声丢到一边。
甜甜见毛笔被夺,不得不停下手中的活,没好气的瞪李力天一眼,道:“你干什么,别忘了我可是在给你帮忙。”
李力天:“我知道,不过帮忙归帮忙,但有些事还得说清楚,你刚才叫柳青山什么?”
甜甜奇怪道:“叫大哥啊,怎么了?”
李力天:“这个‘大哥’偶尔意思一下就行了,你看你随口就挂在嘴边,还喊得那么亲热。我是你亲哥哥,也没见你这么喊过我。说,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你们俩是不是有什么猫腻?我可提醒你啊,你已经是有夫君的人了,和别的男人走这么近,传出去对你的名声不好!”
甜甜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只听她怒道:“我和谁走得近是我自己的事,谁也管不着,我的夫君又怎样,大不了让他把我给休了,姑娘我行的正坐得直,不怕别人笑话!”
她话一说完,也不管李力天的反应,扭头又忙起自己的事了。
李力天在一旁气的不行,不过他也知道妹妹的脾气,甜甜平时就有一点刁蛮任性,特别是脾气一上来,那是谁的话也不听。
他想再说点什么,忽然看见前面一个汉字挑着一根挂了六个桶的扁担,一颠一颠的朝这边走来,他身上的水虽多,但却一点都不影响前进的速度,而且还比一般的壮年人跑的更快一些。
这人看到李力天,就先朝这边摆摆手,将水挑到指定位置放好,才三步并作两步的跑过来,那副见钱眼开的死德性,不是柳青山又是谁?
柳青山来到这边,先是从怀中掏出一串葡萄,往李甜甜手里一塞,才对着李力天道:“你啥时候回来的,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叫甜甜去接你啊!”
李力天看两人的动作表情,越发感觉有问题,不过大庭广众之下,他也不好问得太细,只是道:“我一个大男人有啥要接的,难道还会走丢了不成,不过我得说你两句,你现在最重要的是管理好‘生肌止血胶’的生产,而不是身体力行,给大家做表率。”
柳青山奇怪道:“我看这些草药长得挺好的啊,有甜甜管着,哪里还用我去操心,再说,我提水那可不是去做什么表率,一桶三十文钱呢,我这一趟下来,一百八十文钱到手,比打猎强多了。”
“你……”李力天差点晕倒:“我说你现在也算是小有身家的人了,等‘生肌止血胶’大卖起来,要多少银子没有,还在乎这点东西?”
柳青山不以为然的道:“话不能这么说,这破药胶能不能卖出去还两说,我不趁现在这么好的机会多捞点,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一旁一直没说话的沈景慕拍手道:“这位兄台说得好,好机会一定能捞就捞,此句深得生意之精髓,我叫沈景慕,生意人,早就久仰青山兄大名,以后一定要多多指教啊!”
柳青山也赶紧拱拱手道:“我也听甜甜说过你的大名,像您这样的大金主可不是我这样的小人物能高攀的,更别说指教了。以后有啥事尽管吩咐,只要记得付工钱就行,本人挣的都是力气活,工资概不拖欠。”
沈景慕哈哈大笑,看来这小子也是性情中人,值得一交。
三人乱七八糟的又扯了一阵,柳青山就带两人去他家看做好的成品。令李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