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阳县找你。
你知道的,我虽然有点背景,但怎能比得上人家根苗正红的三品大员,惹不起之下,只好带上全部家底,战战兢兢的把她护送过来。”
李力天见这货啰里啰唆半天,也没说道正点上,忍不住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沈景慕无奈的摊摊手,道:“我只是想说,陆姑娘人不错,虽然有的时候刁蛮任性了一点,不过想她千里迢迢的来这寻你,料想也应该不是为了骂一句臭流氓吧!你不能将对陆家的敌视倾泻到她的身上!”
“刁蛮任性?我怎么不觉得。”李力天茫然的看着沈景慕,忽然明白过来:“是不是她在路上刁难你了,瞧你这样,都来当说客了,看来你的日子并不好过啊!”
沈景慕沮丧的摊摊手:“哎,你是不知道这位小姑奶奶有多难缠,我都快被他逼疯了,告诉你啊,为了兄弟我着想,你赶快把她搞定,省的她一天到晚缠着我要这找那,我要是不同意,不是揪耳朵就是踩脚底板,冷不防还有断子绝孙脚,我滴个娘……”
李力天见沈景慕说的可怜,而自己的脚底板还在隐隐作痛,不禁同病相怜的道:“不是我不想帮你,你知道的,我刚从芦关回来,根本就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陆芷蕙来这想干什么,我更是猜不到,怎么办?不过你放心,我这个人恩怨分明,陆芷蕙和我无冤无仇,我是不会把对她姐姐的成见加注到她的身上的,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
沈景慕对着李力天竖起大拇指道:“哟,你小子几天不见,其它没见长进,这官腔倒是打得挺响,怎么想从政考状元?”
“考状元?得了吧,我可不是读书的料!”李力天将桌上的马奶酒一口喝干,遂转移话题道:“对了,那个‘雷震子’带来了没有?”
说到这个,沈景慕顿时脸上带笑道:“你让我带的东西我怎敢不带,只是一万斤太多了,走不快,而你那小姨子又催的急,我只能带着她先过来,让管家在后面跟着,估计再有十来天就能到。”
“什么小姨子?这事可不敢乱开玩笑。我说你是急着赚银子吧,老实说,那‘生肌止血胶’怎么样?”看沈景慕的表情,李力天就知道这家伙也十分看好这种特殊的金疮药。
果然,沈景慕伸出大拇指道:“很不错,我已经试过了,而且还专门将生意上的那些合作伙伴召集起来展示一下,你是不知道当时那个气氛啊,大家都表示愿意从我这订货,有多少要多少。这么神奇的东西都能弄出来,你可真是太会折腾了。”
李力天立即兴奋起来:“这么说,咱们是要发财了?”
沈景慕点头肯定道:“保证日进斗金!”
二人对望一眼,均哈哈大笑起来。
李力天见沈景慕只是干坐在那,知道他确实吃不惯这里的东西,干脆站起来道:“走走,我现在就带你去看看‘生肌止血胶’的产地,再认识一下这玩意的创始人,有段日子不见,估计柳青山应该弄出不少东西了吧。”
他对旁边拿着一叠馕猛吃的李良打个招呼,三人出了饭馆。没想到在大街上才走几步,就见到不远处有一大堆人站在街道旁驻足观看。
景阳县本来人就不多,而这个时间点也不是本地居民聚在一块闲聊的时候,所以如果能有十来个人一起看热闹,定是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李力天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勾起来。
他向前快走几步,迎面只见一辆油碧香车从路的那一头袅袅而来,这油壁车比平常人所用的要宽大许多,车壁上贴满了水墨布画,画上有小桥流水,更有花鸟虫鱼,其意态形象,莫不栩栩如生。车檐上挂满各式各样的风铃,随着车子的颠簸行走,发出悦耳的叮铃叮铃之声,格外引人瞩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