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人灿灿一笑:“粟大人,小人只是实话实说,那里有什么心眼了,大人如果不信,小的可以指天发誓!”
粟武陵摆摆手无奈道:“得了吧,你这家伙发个誓言跟喝凉水似的,谁信啊!”
对于粟武陵和手下的争执,李力天并不感兴趣,他左张右望的瞧了半天,忽然问:“李良呢,他不是在芦关城吗?”
粟武陵奇怪的问:“你不知道?自从你上次消失之后,李良就来芦关城找我让我给你报仇,后来听王正海他们说你被女奸细劫持,凶多吉少,我根本不相信,还强行拉着王正海几人去那附近找你,后来王正海因为有军务再身,他就独自一人带着几个大头兵去,这时候估计也快回来了。”
正说着,就看见前面路口几匹快马迎面而来,当前一人面目憨厚,浓眉大眼,不是自己的跟班又是谁?只是他现在面色憔悴,双目无神,一看就知道是劳累过度所致。
李良看到前面有一大群人挡路,本来就心情极差的他更是不耐烦,正要呵斥,忽然间发现里面有一人正微笑的看着他,观其眉眼,熟悉异常,不正是自己苦苦寻找的少爷吗?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急忙揉了揉,再定睛望去,这下不会错了。
这些天他一直生活在焦虑、彷徨、茫然、恐惧之中,每天晚上都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他知道少爷很可能已经不在人世了,他也知道在没有见到少爷的遗体之前下这样的判断是有些武断的,但他性格朴实,哪里会做出那种自欺欺人的事?再加上他本能的认为这件事全是自己的错,如果当时自己一直拽着马缰,不去捉那些虫子的话,也不会和少爷失散,这件事就根本不会发生。
当他后开听到少爷被劫持的消息时,没有人能够想象到他的心情是何等的高兴,他不知疲倦的拉着林正海等人问东问西,又沿着李力天被劫走的方向进行拉网式寻找,可当他找到那场大火燃烧后形成的灰烬和经过搏斗后残留下的狼尸时,他的心再次跌入谷底,经过了一次大起大落,即使希望为零,他也不愿放弃,所以他拉着林正海等人在那灰烬和狼尸附近一遍又一遍的搜索,找不到人,哪怕找到一两块尸骨也是好的。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微笑的李力天,他不由的怔住了,直到身旁的林正海推了推他,才猛地回过神来,他赶紧翻身下马,跌跌撞撞的跑到李力天的身边,颤抖的用手捏了捏他的脸,这下轮到李力天不高兴了,一巴掌打到李良的脑袋上,怒道:“你小子这是要造反啊,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少爷的脸是你能随便捏的吗,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扔厕所里关三天,嗯?”
对于李力天的话李良毫不介意,相反他很开心能再次听到这个极其熟悉的腔调,他本以为这辈子再也听不到了。巨大的喜悦充斥到整个胸膛,反馈到他脸上的,就是他那招牌式的傻笑。
倒是刚来到的林正海有点看不下去,这几天李良为了寻找李力天所付出的艰辛可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他连忙打圆场道:“良哥也是高兴嘛,自从上次我告诉他李少爷你被劫持的事,他已经几天几夜没合眼了,这样吧,今天我做东,请李少爷和良哥吃饭,恭喜李少爷凯旋归来。”
李力天笑着拍了拍林正海的肩膀,笑道:“你这个‘凯旋归来’说得好,我听了很高兴,客就不用你请了,今天你只需要带一张嘴,自然有人掏钱,后面的那几位兄弟也跟着去,大伙不醉不归。”
林正海顿时高兴坏了,他刚才一收到李力天回来的消息,就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本想说几句话叙叙旧,顺便感谢一下对方,没想到现在竟然有机会和粟武陵同桌而食,若放在以前,像粟大人这样的大将军,以及曾因、王为等将领、参谋,哪里是自己能与之平起平坐的,如今有机会在眼前,这绝对是千载难逢的大好事啊!
李良身后的几个大头兵也跟着佩服不已,怪不得王老大能升迁的这么快,你看他陪着李良东跑西转不仅没半点不耐烦,还尽职尽责的安排好行程和食宿,原来是早有意料啊!可自己呢,还没跟着跑几天,就累的像死狗一样,拼了命的偷奸耍滑,推诿抵赖,难怪蹉跎了好些年,还是一事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