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武陵又问道:“表哥,咱们折腾出的公告能行吗?”
李力天无奈道:“行不行也只能这样了,那些奸细脸上个个薰的跟进了染坊似的,根本看不清相貌,现在只要把脸一洗,站你面前也认不出来,怎么抓?特别是那个阿凡提,长得实在是太抽象了,那些画师怎么画都画不出神韵来,我又能怎样?”
粟武陵猛拍大腿,长叹道:“失策啊失策,想我粟武陵英明神武,惊才绝艳,竟然犯下如此错误,和我的女神失之交臂,哎……”
李力天没好气的看了粟武陵一眼:“什么你的女神,我警告你啊,这个北牧女子身份恐怕不简单,别到时候栽到她的手中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粟武陵不屑道:“切,女神就是女神,你管她是哪里人,简不简单?就算她把我杀了,也是‘牡丹花吓死,做鬼也风流’,哪像表哥你,明明好几次离她很近,却因为害怕就像耗子似的躲起来,要是我,早跳出来向她表白了。”
李力天……
粟武陵又道:“对了,你那个‘生肌止血胶’挺不错的,这才多长时间啊,我的伤口竟然好的差不多了,送我几罐好不好?”
李力天立即向后退了一步,警惕的问:“你又不经常受伤,要这玩意干什?我现在手里只有一点备货,推销用的,可不能给你!”
粟武陵嘿嘿笑道:“好东西多备点也不多,大不了我帮你卖嘛,不是弟弟我鄙视你,你虽然有些地方比我强,但要说做生意,我完爆你几条街!”
李力天不屑道:“做生意?你那叫强买强卖好不好,通俗的说是刮钱,我最讨厌这种没有技术含量的东西了。”
“是我姑夫不让你干吧,呵呵,不用说,我了解你的苦衷!”粟武陵接着道:“你这回准备在芦关呆多久,我此次出去虽然没找到仙女,却猎到不少好东西,咱们兄弟俩一起尝尝鲜!”
李力天想了想,说道:“不会太长,这边‘生肌止血胶’的推销已经完成的差不多了,而且景阳县那边又怕柳青山他们忙不过来。我之所以没走,就是为了等你。”
“等我?”粟武陵奇怪的问道。
李力天点头道:“我爹有一个负责收集北牧情报的手下,经常在边关境内外活动,我已经和他商量好,准备整点私货卖到草原去,所以想从你这搞点食盐和铁锅。”
粟武陵拍胸脯保证道:“这个没问题,兄弟什么都缺,就这玩意有的是,你只管随便拿。不过恐怕我姑夫不会同意吧!”
李力天笑道:“这你就不懂了,我爹虽然一直在监视我,却不会防着他的手下,这叫灯下黑,更何况麦买提本来就是打着走私的幌子出关的。”
两人叙了半天旧,又在一块吃了顿酒席。李力天才拒绝粟武陵的挽留,起身回景阳县。
芦关向南五里的小路上,一匹枣红色的马正悠闲的走着,那马长的高大威猛、英伟不凡,浑身上下更没有一丝杂毛,一看就知道是十分难得一见的良驹。
马上坐着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青年面容清秀,眉目有神,此时正在得意扬扬的数着手里的银票,一边数,还一边流口水。
马前还有一位和他年纪相仿的年轻人,此人要高大的多,他左手牵着马,右手拿着一根棍子,不停的在草里扒拉着,时而弯腰伸手,抓出一只只形状各异的小虫,放到腰上的布袋里,同时嘴里还嘟囔着:“好东西啊好东西,全都是好东西,红云吃了跑的肯定更有力!”
两人正是刚从芦关出来的李力天和李良,这次的芦关之行可以说十分顺利,不但将带来的‘生肌止血胶’卖的七七八八,还正式搭上了草原走私这条线,以后哪里还愁没有银子花?所以二人一改来时的迫切,变的悠闲起来,还一边走一边游玩,倒也怡然自得。
李良无意间见到路两旁草丛里的虫子又肥又大,就开始给宝马红云准备冬天的草料,这是李良不知道从哪听来的秘方,将风干的虫子研碎混进草料里,能让马儿变的更加膘肥体壮。
看着仿佛不知道烦恼为何物的李良,李力天忽然觉得自己有义务给他添点堵,当下一夹马腹,红云扬起四蹄奔跑起来,只听他回头道:“小良子,我先走一步,你快快跟上。”
李良原本也有自己的马,但为了联络方便,就借给了忙着制药的柳青山使用,所以两人是共乘一骑来的。这时李力天忽然打马先走,李良回过神之后连忙拔腿就追,只是人力岂能与马较力,他拼命的迈着双腿,拼命的喘气,奈何还是离红云越来越远,不一会就不见了少爷的影子。
李良的脚步慢了下来,可他却不敢停,少爷虽然有时候喜欢和自己开玩笑,但他知道少爷对自己还是很好的。李良永远也不会忘记,当自己快要饿死的时候,是老太爷给了他一口饭吃,当自己受尽白眼的时候,是少爷拍着他的肩膀说: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谁要敢欺负你,少爷我废了他。
是的,从那时候起,他再也没有挨过饿,受过冻,再也没有人满是厌恶的在他身上揣一脚,吐一口痰。想到那些曾经鄙夷过自己的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