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从里边打开门,在外面等候的大队人马整齐有序的鱼贯而入,又过了半天功夫,只见一个头戴红缨的将领出来报告道:“禀关主,里面已经搜过,一个人都没有。”
旁边的李良惊叫道:“怎么可能,他们就是跑也不应该跑这么快啊?”
粟信怀疑道:“会不会是你们弄错了,这里根本就不是那些奸细的窝点?”
李力天想了想,道:“不会,当时可是我和李良亲耳听见的。再说,如果阿凡提真没问题,这里也不应该空无一人啊。对了,密道,他们一定是躲进了密道!”
粟武陵摆了个非常有造型的姿势,故作深沉的点点头道:“有道理,咱们进入看看再说。”
这回李力天看到的阿凡提府和上次跳墙进去见到的完全不同,它内部结构空旷大气,就像那一望无际的草原,粗大的顶梁柱撑起的房屋成圆形,像极了牧民住宿用的毡房,房屋四周有青草绿树,又有鹿羊牛兔,如果不是到处还能看见砖石砌成的墙和路,李力天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置身在草原之中。
沿途不时有士兵或站过走,见到粟武陵后纷纷行礼,这些士兵看粟武陵的神情非但没有敷衍,反而发自内心的尊敬,可见粟武陵在行伍之中还是很得人心的。
李力天两人不停的在阿凡提府内行走观看,不一会就到了上次偷听他们谈话的花丛,却没发现什么异常之处,。
粟信有点不确信的道:“表少爷,会不会是他们在行动之前就先一步跑掉了?我看咱们还是不要把全部精力都浪费在这里,抓紧时间大索全关才是正道。”
李力天觉得粟信说的也对,当时那女子要坚持留守阿凡提府,但是在没有被发现的前提下,现在自己带人气势汹汹的杀进来,对方肯定知道了,哪有不跑路的道理,更何况阿凡提府密道纵横,就算自己找到了正确的入口,想要进去抓到对方也无异于痴人说梦。
他将心里的想法一说,粟信立即带人去把守关内关外,而粟武陵也吩咐手下士兵对可能是密道出口的地方大肆搜查。大半天过去了,密道口倒是找到几个,但全都是刚刚挖好,还没有使用的。
秋天的正午还是很热的,粟武陵见效果不大,索性任由手下士兵搜索,他则和李力天跑到一个阴凉处歇息。二人在树荫地还没坐下,李力天就看到不远处也有一个人在那乘凉,这家伙,比自己还会偷懒,他正要呵斥两声,却觉得这人有点面熟,仔细一看,不是前几天在库米市遇到的林正海又是谁?
他朝林正海摆摆手,林正海刚好也看到粟武陵二人,出任务的时候被领导抓住自己偷奸耍滑,那后果……林正海赶紧三步并作两步的跑过来,低头对谗笑道:“关主、李少爷,小的林正海有礼了,嘿嘿……”
“嘿嘿,你还哈哈呢,”自己手下的兵偷懒被表哥看到,粟武陵觉得很没面子,他不悦的哼了一声,道:“你在这干什么呢,不要说你发现了密道啥的,我可没那么好糊弄!”
林正海脸上的汗唰唰唰的往下流,嘴张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来:“我……我这不……不是正在想办法嘛!”
“哦?”粟武陵来了兴致,追问道:“想办法?那你说说,到底想到了什么?”
林正海呐呐道:“小的是这么想的,嗯……这阿凡提府密道众多,想要找到正确的那条无异于大海捞针,可是……可是为什么它就这么难找呢,到底为什么呢……”
“是啊,为什么呢?”粟武陵摸摸下巴:“你最好给我一个过得去的说法,否则……哼哼……”
林正海急忙用袖子擦擦脸上的汗,干笑道:“那是这些密道太隐蔽,太隐蔽的东西当然难找,我又不是狗鼻子,会闻的……”
狗鼻子?等等,林正海灵机一动,说道:“关主,咱们人找不到,可以用狗找嘛,狗这种东西,找人最在行了,我家就喂有一只,要不给您带过来?”
用狗?粟武陵不确信的看看李力天,李力天觉得这倒是个好主意,他朝粟武陵点点头,林正海立即如蒙大赦般的飞快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