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是这样的:既然你打不得、杀不得,咱们干脆来个眼不见心不烦,给你找个地方,您老啊,爱咋折腾就咋折腾去。
按理说,这总该消停一阵了吧,可‘第二秀才’是不乱管别人闲事了,但他却借着自己科考时闯下的名气,结了一个‘精忠报国’社,专门吸纳那些郁郁不得志的举人秀才、落地书生。
江南作为天下士子的发源地,读书人不计其数,不得志的更是多如牛毛,于是乎‘精忠报国’社在很短的时间内就聚集了上万人,并且还在快速增多,隐隐有控制天下舆论之势,这些人在某某某的领导下,今天指责沿海数省走私成风,明天声讨巴蜀之地赋税严重,后天控诉山东官员赈灾不利。难道这是天朝要亡国的征兆?不行,为了江山社稷、民族危亡,必须把他们的社长‘请’走,请到……请到百姓最需要的地方去。
哎,俗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古人成不欺我,这位‘二货秀才’,呃,不,‘第二秀才’真是到哪都不消停,把他调到北边吧,他就蛊惑守关士兵闹饷,放到中原吧,专给权贵王爷穿小鞋,最后竟然上奏痛斥刚登基的皇上浮华嬉闹,疏于政事……
嘿嘿,惹祸了吧,别人怕你的岳丈粟王爷,但皇上岂会怕,以他冲动易怒的性子……果然,小皇帝看到奏章后,气的一蹦三尺高,亲自朱红批示,把他扔到了天朝最偏远、最贫穷、最落后的景阳县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