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痛快快的每rì穿街过巷,好不自在。
连rì游玩,称得起烦恼尽销,不知多少rì子之后,袁轻岁这才想起来之前的某个话题,“师兄,你说这里的人都能享七十万年天寿,你我岂不是……”
“小袁你却无须担心,此间人能享七十万年天寿,你又如何不能?”季司南听了哈哈大笑。
“可是,我又不是……”
“你这几rì,终rì食此处之粮,饮此地之水,如何不算此地人?”季司南说着,摸了摸袁轻岁的头,“你在此地,必也能活上七十四万年,多好啊。”
“可是,莫非这七十几万年,我便在这城里玩耍一辈子?”袁轻岁想想就觉得恐怖,“我……这城,可以看上几十万年不腻吗?”
季司南哈哈大笑:“你啊,且不说这城,你将来,难道不得相夫教子么?此处的孩子,一个个都得长上十几万年才得算成年,到时候,你和我,”季司南说着,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和我养育一儿两女,便是几十万年匆匆过去了。”
“师兄!”袁轻岁红着脸给了季司南一拳,却没有拒绝季司南伸出来的双手,软软的倒在了季司南怀里。
乖巧的跟随着季司南在街上闲逛,看着几rì来都不曾重复的画面,袁轻岁心中的羞涩被轻风一吹,散去了许多,不时地看见了那个连rì来一直沿街乞讨的残废老汉,袁轻岁已经不记得是第四次还是第五次给这可怜的老人些许钱粮以……
第几次!
连rì来一直!
“大师兄,我记得你似是说过,这城里的人、物,见过一次便总难再见是吗?”袁轻岁突然觉得,好久之前那种yīn冷再次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
“是啊,怎么?”
那老汉蓦地抬起了头,一双隼目,jīng光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