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与赤炎的孩子么?你,你后来竟又孤身去了沙海?我就说,章泽怎么会找不到你,我……”
姻姒美眸轻轻一瞥,并未予以回答,扬手唤了路过的侍女带女孩子去一边玩耍,这才仰面对上殷肆的咄咄目光,她忽而笑了一下,令周身花朵瞬间失了颜色,“你一点都没变。”
“难道阿姻变了吗?”殷肆愣了愣,神色亦随着她冷了起来,“先回答我的问题,那个孩子她……”
孩子生的太小,五官尚未长开,神息微薄又是眼盲,着实看不出究竟像谁。她唤她阿姻,既没有太过于亲昵,也并非生疏;或许是因为跟在姻姒身边时日久了,神情语调与那女人竟有三分相似,只是他亦未见到清寡容貌被毁前的真正模样,也不知上古九龙之子在年幼时可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一时间也没了主意。
“她的父亲是个混蛋,母亲是个轻信爱情的傻瓜。这些年我一直带着她在身边,想来也成了一种习惯,一刻不见,就想念的紧。”
抢在男子抛出更多疑问前,姻姒已作解答——这些话在她的心中酝酿过许多遍,也想象过无数次会在何种场面何种氛围对他说出口:她太了然殷肆的性子,多一点则会追根究底,少一点则会心存疑虑,唯有不多不少,才叫他牵肠挂肚又深信不疑。
她要他永远琢磨不透。
东商君咂摸着姻姒的话,那解释似乎是一种默认,又似乎是在刻意回避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