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器那不跟玩似的?
“咔嚓”一声,这名蒙面人手里的举起的大刀被劈成两截,凌厉的绣春刀锋沿着黑衣人的头皮一路划下去,直接把这黑衣人的头发给削掉了一大半,露出半截秃瓢,分外的刺眼。
“咦?好厉害的绣春刀!”,那名被橡皮弹打中的黑衣人惊呼了一声。
另外一头,赵彤带着一双银光闪闪的铁质手套,赤手空拳的和一名杀向他的黑衣人搏斗,看似什么都没有,可诡异的是那大刀却悄无声息的断成两截,原来她手里牵着东全碧寒丝,所到之处无坚不催,生猛得狠。
陈惠也不示弱,那套刚猛霸道的连环踢,跟踢沙包似地踢飞了攻击她的黑衣人,香肠也不是等闲之辈,一套军体拳外加简单的攻击手段就把另一名黑衣人给缴械了。
唯有王麻子,在这场战斗中左躲右闪,一直闪到五米外的一颗松柏树下藏匿了身影,这才悄悄探出一张麻子脸盯着这一场战斗,并不时的吆喝道:“踢他屁股,哎哟,踢的水平太次了;踢他卵蛋,对了,就是这样,真痛快,哈哈!”。
那副兴高采烈的模样,让王麻子感觉比直接参与战斗还过瘾,也正是这种兴奋让他忽略了身边的危险,他的身边忽然响起了一个阴冷的声音:“我看你一点都不痛快,现在我就让你痛快痛快”。
“吒”的一声,王麻子感觉后颈吃痛,整个人便被凌空提前,一把明晃晃的大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刀刃上的那股寒气吓得他魂都丢了三分,连气都不会出了。
“都别打了,再打我就要了这麻子脸的小命”,这名提着王麻子的黑衣人虎躯一震,气震丹田,仰天就是一吼。
瞬间,整个战斗场面曳然停止,唯有那不知从何处刮来的山风在冷冽的呼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