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的是心理战术,那些厉害的测算先生更多的也是我这样,观察细微而已,此行吉凶未定,走一半算一步吧”,吴敌奸笑道,拍了拍香肠的肩膀追了上去。
听了吴敌的这番话,香肠细想一下,确实是这么个情况,此番被吴敌道出了里面的玄机,他当场就下了决心,以后再也不去测这些鬼玩意了,明摆着是干被人骗还要替人数钱的蠢事。
……
苗三汉的家是一座极具苗族特色的吊脚楼,典型的,穿斗式木结构歇山顶,下面用木柱高高撑起,阻碍着蚊虫蛇蚁的侵袭,房顶则是歇山顶式屋檐,雕刻着两只鸽子,添加的是一些上了年头的青瓦片,大门口的两扇门上镶了一对别致的似水牛角的木锤(俗称:打门锤,和门铃一个意思),大门两侧门榄上贴了一些驱邪符,然后悬梁上挂了一面八卦镜,看样子已经请了人来看过了。
吴敌取出罗盘晃了晃,发现罗盘的指针没有乱转,据科学的解释,鬼的存在便是以鬼磁场的方式出现,罗盘一旦出现在鬼磁场之中,指针便会乱转,这一点吴敌屡试不爽,比使道法来得更实在,看来这屋子里没有鬼磁场。
跟着苗三汉走上吊脚楼的二楼,只见大堂里站着五个人,手里还抱着一个人,长相敦厚端庄的是苗恬恬的母亲苗金凤,瘦削如猴的是哥哥苗立,娇小秀气的是嫂嫂苗二丫,精壮魁梧的是妹夫苗一河,红润秀丽的是妹妹苗央,手里抱着的正是刚满月的苗小小,感情这是本地通婚,苗家人娶了苗家人,肥水不流外人田,不管跟谁姓,反正都姓苗。
这一家子人正全都盯着大堂侧门的一个房间里使劲的瞧,只听得房间里面传来一阵“呜呜呜”的吟唱之声。
闻声望去,只见二十来平方的房间里面,一个穿着黑色纱衣,头缠黑布,浑身上下配满了银饰的老婆婆,手里握住一根满是符文的拐杖,在那里吟唱古老的祭文,不时撒几把糯米,看来便是湘西巫婆,就是不知道有几分真本事。
苗三汉带着吴敌和香肠上来之后便不管两人,只是非常恭敬的朝着房间里的巫婆行了一个合掌礼,说道:“满婆,您来了啊,能制得住吗?”
“嗯?”,满婆扫了一眼苗三汉,眼睛里射出一道逼人的寒光,显然很不满意苗三汉的打扰,可她瞧见吴敌和香肠之后,尤其是吴敌腰间挂着的铜钱剑和八卦镜后,那眼神越发的冷漠…
吴敌瞧了个清清楚楚,很显然这满婆是把自己当成了敌人,干这一行,有个规矩,那就是别人在行法事的时候,同道中人是不能去搅和的,所以吴敌悄悄的退到了一边,观察起来。
只见,满婆手里的巫杖聚过头顶,一张老脸举头望屋顶,嘴里念念有词,然后踩着三合步,慢慢的跳了起来,有点跳大巫的意思,现场的气氛说不出的诡秘。
跳了一分钟左右,满婆从腰间掏出了一包黄纸帛,叠得四方四正,放置到一座临时架设的神坛前,上面摆放着一座巫术起源的祖宗舜帝像,边上摆着青蛇和赤龙的图腾像,在那里开始祈福。
巫术的起源便是传自舜帝,而真正的发扬光大便是其子巫咸,巫咸当初操的就是这青蛇和赤龙,因此用来当图腾像也不为过,由此可以判断这个满婆信奉的还是正统的巫术传承。
满婆祈福完毕之后打开黄纸帛,里面是一些茶叶,倒入茶杯泡开冷却之后,她端着茶杯走向了最里面的床头处。
起先看不清楚里面躺在床上的苗恬恬是什么样子,可这会被满婆扶起来喂茶的时候,吴敌瞬间瞪大了眼睛,大呼:苗三汉这幅尊荣居然生出这么个闺女出来,基因突变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