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来,带着怒气的帝锦墨隔在了两个世界。
彩蝶是没有注意到帝锦墨脸色不善的跟在自己后面,看着无情紧闭的房门,帝锦墨握了握拳头,强忍着自己想要将这门毁掉的冲动,一双眼睛别提有多阴鸷。
将自己关在屋子里,彩蝶忙坐到床上,撕了被子将自己绑起来,就怕等一下蛊发时,自己会伤了自己。
她绑得很紧,就怕自己在大力的挣扎下,这些东西成了摆设。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彩蝶慢慢的体会着体内的蛊虫一点一点的开始躁动,然后开始让她疼痛,直至让她再也忍不住的惊叫出声。
好在的是,她有先见之明的在嘴巴里绑了根绳子,否则,她真的不知道她会不会咬断自己的舌头。
手很想扯上自己的头发,被绑着的手腕在她的挣扎下勒出一条深深的红痕,触目惊心的红格外的刺眼。
痛,说不出的痛在身上蔓延,乃至全身上下,生不如死!
站在窗边,无法入睡的帝锦墨整个人都笼罩着一层阴暗的气息,冷气逼人,刀削斧刻的脸庞在月光下显得愈发的冷峻。
看着天上圆圆的弯月,帝锦墨愣住,这才恍然记起什么,咬咬牙暗恨自己的疏忽,他这才意识到彩蝶今天如此大的变化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