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将彩蝶放在床上,他的动作虽是已经很轻很柔了,可是还是打扰到了熟睡的彩蝶。
她如猫一般的在枕头上蹭了蹭,那小巧乖顺的可爱模样让帝锦墨的眼眸一深,情色在暗沉的眼底蔓延,更是让他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一向浅眠的彩蝶因为这些天的疲惫而放松了警惕,虽是如此,她却也并没有睡得多么的死沉。
动了动的她已经是有几分苏醒,感觉到一直有一道视线在灼热的看着她,习惯警惕的彩蝶回神,瞬间睁开眼睛,抬眼利落的和那道视线对上,她有一瞬的惊愕和措手不及。
彩蝶突如其来的视线寻来,帝锦墨同样的也有些措手不及的慌乱,但是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将所有的情绪收回,在对上彩蝶视线的那一刻,他整个人就变得冷淡了起来,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前一刻还温柔缱绻的他真的会让人以为那是虚幻。
“你怎么会在这里?”彩蝶腾地从床上坐起来,反映有些过于激烈,哪里还有平常的遇事淡漠?
下意识的看了眼屋中,见没有看见不该看见的人,彩蝶这才暗暗地松了口气,整个人很快又恢复了淡然的神色。
将她的反映不动声色的看在眼中,帝锦墨的眼睛暗了暗,深邃而浩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