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什么恩情,管它什么救命恩人,管它什么道义,只要她家小姐高兴就好。
“没事。”彩蝶好似是没有听见美景的话,一阵头晕目眩,她下意识的扶住小桥的扶手,闭着眼,虚弱的摆了摆手。
“九儿……”帝锦墨走过来,将扶着桥栏的彩蝶拽到自己面前。
双手禁锢在她的双肩上,双目刺痛的看着女子唇角还未抹掉的残艳。
抬手,用指腹抹去女子唇角的瑰资艳丽,帝锦墨歉疚和心疼着。
这是他心爱的女子啊,他怎会逼她如此!
可是……
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私心的想要她阻止,他想,如果她霸道的阻止,或者不讲道理的胡闹,他或许会停止一切,哪怕,他会背负忘恩负义的罪名————
他多么需要一个可以忘恩负义的理由,一个可以不仁不义,理直气壮的理由,可是……
她却没有,她很安静的表示了理解。
于是,他也安然的在和情和义之间做了最“正确”的决定。
“对不起。”他温柔道,有愧疚,有心疼,有对自己的厌弃。
“我没事,你不用管我的,你去忙把。”她淡笑着摇了摇头,还是那么善解人意。
她那笑虽温婉可人,却是那么的苍白,那么的悲凉,如花开茶糜的沧桑悲凉,却也凄美残艳。
“我送你回去。”不容拒绝,他抱起女子就往墨阁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