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两名婢女走去,一手一个,把她们楼过来坐下,鸿德嘀咕了一句“是吗?”然后便消失了。
“那么,本王就请你们吃吧!”
“王爷!奴婢不敢……”两名婢女互相看了一眼,笑得娇媚无比。一坐下来,便故意露出一抹香肩,往李攸泽身上靠过去,一边磨蹭一边小声地耳语,“王爷,您可以摸哦!”
“是吗?”李攸泽低笑了一声,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地划过那抹耀眼的白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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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约好了一样,邵符歆跑到厨房的时候,林治広也都在回廊的另一边头,厨房距离藏书阁不过是十来米远的距离。门口横跨一条环院子的门廊,门廊外种满了浓密的淡竹,枝丫之间把整片小竹林围得严严实实,如果凶手从厨房偷了冰出来,然后为了避开侍卫的巡查,再从竹林穿过去,走到藏书阁行凶的话,可谓是神不知鬼不觉。
“邵家女郎,你的消息很灵通嘛!”林治広猎犬般的目光眯了眯,一边走过来一边调侃道。
“林大人,你也不错呀!”邵符歆满心兴奋,相信很快便可以为他哥洗脱嫌疑了。
邵符歆走到厨房门口,往里面打量着,简朴的厨房一目了然,最里面是一排过的三个大灶头,外面是一块长长的水泥平台,是用来摆放食材和切菜。从灶头与水泥平台之间有一条过道,过道尽头有一扇木门,此时,木门上了锁。
“厨房如今是由一个叫王红英的大妈负责的,包括厨房的其他几个杂役,都是前几天从县城里新调来的。”林治広走到了邵符歆的身后,往厨房里看去。
“如果锁定凶手是熟悉我们的人,是否说,他们几个都没有问题?”厨房里面正在工作的人一见邵符歆和林治広二人,便不约而同地看了过来。
如今正是吃饭的时候,所有菜式都已经准备完毕,摆在了平台上,各个小厮也都忙碌着各自准备配送的饭菜。
林治広压力声音说:“我们查过他们当日的行踪,似乎都没有问题。”
“林大人!有甚么事情吗?”在林治広身后出现了一名四十来岁的胖大妈,她穿着一身深蓝色的棉布衫,腰间绑了一条浅蓝的汗巾,见到他们二人站在门口,便出声招呼。
邵符歆打量了一眼便可以肯定这位大妈就是厨房的负责人,王红英。
“王管事,林某想问一下厨房的食材平时都是谁管理的?”林治広伸手指了指过道上那道木门,“那门的钥匙是在你身上吗,能否让我们进去检查一下?”
“食材?是出了甚么事情吗?”王红英一听,有点惊慌起来。
邵符歆看见林治広紧紧地盯着王红英,甚至还发出他那猎犬般的锐敏的目光,于是便捅了捅他的腰侧,然后面露微笑地插话:“王大妈,您别紧张,是关于若虚大师一案,我们只想求证一下,最近你们厨房有没有发现少了一些冰呢?”
一听牵涉命案,王红英似乎更加慌张了,她吞了吞口水道:“冰在这个穷乡僻壤是十分珍贵的,怎可能少呢!”说着便掏出腰间的汗巾抹了抹额上的汗水,又继续说,“而且我们地窖里的冰都是从清花村的村长那里得来的,整个清花村只有他家才有,数量又不多,加上王爷及贵小姐的到来,需求量又大,且不说,每个贵小姐,官大爷的使用数额都是有规定的,而且未经刘官差的批准是不可以随便任用的,钥匙又一直是刘官差管理的。我们厨房里的人,每次使用都会格外小心,又怎么能少呢!”
“你说的刘官差便是刘正彦么?”林治広眯了眯眼睛道。
“是呀!便是他!”王红英猛点头。
“林总捕头,发生甚么事情吗?”说曹操,曹操到。不远处,刘正彦正走过来。
“哦,你来了,我们正在说案情的新发现。”林治広看了一眼厨房内都停下手的小厮便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先查看一下厨房的地窖吧。”
“……是地窖出了问题吗?”刘正彦睁大眼,不过在接触林捕头的目光后虽然还皱着眉头,但依然很快便走在前面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