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人,对其心爱的男人是可以付出任何东西的,包括生命!”
“‘英俊潇洒’形容得相当恰当呢!不过,我想不到不苟言笑的鸿德也会懂得如何俘获女人的芳心,着实令我惊讶得很呀。不如我们一起切磋切磋可好?对邵符歆这个不同寻常的小猫咪,本王还真是很不在行呢!而且,她可是有妇之夫哟!”李攸泽忽然来了兴致,笑眯眯地说道。
看!主子又开始不正经了!龚鸿德无奈地叹了口气,却依然一脸严肃。“主子,属下那些拙劣的手段,并不能和老练的您相提并论,属下只是认为,京城那些刁钻的寡妇、贵小姐、有夫之妇们不都全拜在主子您的裤脚下吗,还时常为主子争风吃醋,所以,属下便在想,如果主子只用一点点小手段就能令邵小姐对您言听计从的话,那么,我们的计划便更加万无一失了。”
“‘老练’?!鸿德,你可说得不对哦!本王还是一个很纯情的小伙子呀!”
您那叫纯情么?还‘小伙子’!龚鸿德的嘴角略微抽搐。
“好吧,鸿德你不用如此激动,看,忍到嘴角都在抽筋了,那我就好好考虑一下吧。不过,这只小猫咪好像有洁癖呢,要为了她而放弃整座森林,真的十分困难呀!”李攸泽好像在认真考虑着某件重大的事情一样,一脸严肃地皱着眉头。
“呃……属下以为,为了国家大事。……主子您得忍耐一下。”
“嗯,既然鸿德如此说到,那我就只好试试看。不过,若虚那个老顽固,就无谓弄脏我们双手了,让他死不瞑目也是个不错的主意!”
“是的,属下遵命!”
龚鸿德像松了一口气似的,急速地消失在大殿之中。
在主子不正经的时候,他这个不苟言笑的中年大叔着实无力招架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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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但奔波了一天,她实在太困了,一觉醒来已经到了黄昏。窗外桔色的红霞把清花村染成了同色调却较淡的粉橙色,就像是浸在蜂蜜里的世界。
今夜爹娘要逃走!邵符歆脑海中只有这件重要的事情,尽管头脑很昏沉,但她仍咬了咬牙,打起精神坐了起来。
出到正厅,爹娘已经收拾好行装,简陋的桌子上摆满了可口的菜肴。
邵母刚站起来,便看见邵符歆走出来,于是,笑着搬开了一张凳子让她坐过去。
“娘亲正想去叫你起床呢,一整天不吃东西对肠胃不好,即使再累再困,也要按时起来吃饭呀。”
还没有离开,娘亲已经开始唠叨起来了。虽然相处了短短一个月,但是,邵符歆却明显感觉到这对父母对她的爱,不知下次要什么时候才能再聚,听着听着,邵符歆便觉得鼻子开始有点发酸。
这可能是今年他们三人聚在一起吃的最后一顿饭,大家的心中难免有点感伤。
“符歆,阿爹决定了,让你娘亲和你留在这儿,阿爹自己一个人走!李攸泽没有见过你的娘亲,所以留她在家照顾你,阿爹也可以放心!”邵旺生突然开口打破沉默。
“但是,爹爹您一个人去到那边没人照顾怎能行呢?”邵符歆皱了皱眉头,原本拿起筷子又放了下来,眼珠子一转,然后,便神秘地伏在邵母的耳边嘀咕着,但声音足以令她爹听见。
“娘亲,你千万别让他一个人走掉!要知道,极具魅力的男人独自一人外出可是十分危险的!不管你多有魅力都好,他都会很容易变坏的,因为外面的花花世界里诱惑多着呢,女儿可不想无缘无故多了一个后娘哦!”
这丫头什么时候变成这般油腔滑调的?梁金英的脸‘噌’地一下子红了。而且,说自己婚事的时候摆出一副羞涩难当的模样,如今扯人家的,却这样口无遮拦,真怀疑她当时的害臊是否装出来的!
“嗯哼!”
邵旺生僵硬地干咳了一声,尽管他摆出一副正气凛然、正人君子、正直不阿的柳下惠模样,但是,他的黝黑中略带点红的耳根一早就出卖了他。
“咦!爹爹难道您被我说中了?!怎么脸会红得这么厉害?”邵符歆装出一副吃惊的模样,掩嘴道,“所以说嘛,娘亲您一定要跟在他身边好好地看管他,千万别让他学坏才行哦!”
早已害羞到无地自容的邵母瞥了一眼邵旺生,发现他果真如女儿说的那样子,脸色暗红暗红的。立刻便皱起眉头来,似乎在衡量着照顾儿女重要还是看管丈夫重要。
“你这丫头!再说爹就不客气了!”接收到妻子投过来的不信任的目光,邵旺生憋着一肚子气,使他那张黝黑的脸更加通红了。
看!这下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他就知道这丫头会使坏!
“爹,试问哪个男人不偷腥,身为女人我是很能理解的,所以,我只是向娘亲提个建议而已,有我在,单纯漂亮的娘亲可不是好欺负的呀!”
“你赶紧闭嘴!”
“你闭嘴才对!”邵母‘啪’地放下筷子,一下子站了起来。“邵旺生!我决定跟你一起去古祁!”
一见邵旺生抡起了个拳头,作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