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姓陈的那个小子,而且,昨晚来抓人那个也像是个有能力的,断不会冤枉了好人。”
“不行!”邵符歆坚决地一口拒绝。“这个时候离开,女儿绝对做不到,阿爹,如果是因为女儿的事情,那么,我们是不用离开的,因为我已经说服了李攸泽,他不会再打我的注意了。”
邵旺生有点诧异地抬起头。“你用甚么理由说服他?”
“……那个、我说出来,爹您可不要生气哦!”
虽然借口是在那个危急的情况下捏造的,但要亲自对父亲说出她自把自为地胡乱编造婚事,仍觉得有点难以启齿,不知道之前爹对她说,婚事由她自主是否出自真心,邵符歆怯弱地看了一眼邵旺生,吞了吞口水,说:“我说了……我一早就定了一门亲事,所以三王爷就放了我。”
“那准夫家呢?是谁?”
邵旺生差点把手上的杯子打翻。自女儿懂事以来,她就没有离开过清花村了,认识的异性也只限于本村,那万一三王爷随便抓个人来问问,不就露馅了?那可是欺君之罪呀!邵旺生生怕女儿做事想得不够周全,不由紧张起来。
“爹放心啦!我随便说了一个不存在的人,三王爷是不能核实的!”
“这样能行得通吗?”
“嗯……应该行吧,要不然昨晚他也不会放过女儿了。虽然听闻三王爷是个穷凶极恶的人,但料想他也不会做出夺人妻这种会令世人耻笑的事。”
当然,绝对不能让爹知道有关银簪的事情。
“但是,无论如何,我们今夜必须走!”邵旺生放下茶杯,断言道。
“为甚么?”
邵符歆激动地站了起来,墨茶色的瞳孔疑惑地看向邵旺生。既然已经摆脱了李攸泽的纠缠,那么他们就没必要逃走了,不是吗?
“因为……因为爹是个通缉犯!而三王爷正好认得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