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逐渐降临,无尽的黑暗掩盖了一切污秽苟且。
邵符歆再次醒来的时候,脸上仍然有一点灼痛感,头脑昏昏沉沉的。
原本的五花大绑如今只是被反绑着双手,嘴巴还是被东西塞住,她想出声呼救也不可能。好在蒙眼的布条已被卸下,她艰难地转动着沉重的脑袋。
这里似乎是一间石室,四周都是灰色的青砖墙,空气非常浑浊,她的位置处于空旷的石室中央,石室的墙壁上点着一盏昏暗的长明灯,不过昏暗总比没有好,一点点的光线就能驱走黑暗中的诡异,这使她的恐惧感略减了一些。
刚想坐起来看清楚四周,邵符歆却突然发现自己浑身使不上劲,虚虚软软地躺在……嗯,应该是一张石床上!
正确点来说是玉石棺椁,因为她身下的石床被磨得很光滑,并刻有祭文,外形就像是一副棺材。
邵符歆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如果之前那两个人说得不错的话,那她如今应该已经被人运进了寺庙。而且,能够避开众侍卫的耳目的话,整个寺庙就只有一个地方才能做得到——
古墓!
最危险的地方果然便是最安全的地方,任凭外面的人找翻天,也找不到寺庙里去吧?她今早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离开寺院的。
古墓又是清幽寺的禁地,有了那条乱棍杖毙的寺规,谁还愿意靠近?
且不说,这里的地理位置十分偏僻,大白天尚且连鬼影也没有一个,到了夜晚更不用说了,就算现在可以让她呼喊,只怕她喊破喉咙也没人听见吧?!认清了这点,邵符歆开始害怕了起来。
但是,到底谁要抓她?
仔细一想,昨日下昼在古墓外突然消失的那两个和尚,难道就是今天绑架她的那两个人?!如果她的猜想没错的话,那幕后主脑是慧通那个老道咯?!如今若虚大师刚死,贵人也到达寺院了,他就胆敢在这骨节眼上动手脚?!
突然,瞥见墙角上的一抹白色,邵符歆的脸色“唰”地吓白了,因为凌乱的碎布上面竟然——血迹斑斑!
就在里衬的一条破烂的亵裤腿间!
是、是谁的呢?是上山进香的女子还是村中无依无靠的孤女?这些苟且之事又持续了多久?
邵符歆突然意识到,恐怕今夜她真的跑不掉了!
如今浑身虚软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还夹杂着一丝迷离的燥热感。忽然,老淫虫那张皱纹多到能夹死蚊子的臭脸不断地在她的脑海中徘徊着,淫笑着……任她怎样甩头都甩不掉,恐惧就这样一下子从四面八方侵袭过来。
在混乱,恐惧之中,邵符歆突然记起了她腰侧的暗袋里藏着的一柄小银簪!
她艰难地侧过身,咬着嘴唇将反绑着的双手往一旁挤,极力地摸索着,可是,暗袋靠得太前了,她根本够不着!
就在这时,“轰隆——”一声,石门被打开了。
一个鬼祟的身影迅速闪了进来,迎面便看见他不怀好意地奸笑着,双手合十,不停地在摩挲来摩挲去。
邵符歆一惊,立刻拼命地想要加快动作,却依然力不从心!
慧通老道猥琐干枯的身子正一颠一抖地朝她走来,一边走还一边故意地搓弄了一下他的胯下……
为了让手能够伸进暗袋里,邵符歆忍着剧痛,强扭着手臂,腕上肌肤也因剧烈挣扎,被擦破了皮,鲜红的血液正一点一滴地浸染着那根褐色的绳子,两者糅合在一起,变成了黑色。
眼看老道就要走到她的身前,邵符歆急出了一身冷汗,与此同时,她似乎清醒了一点,更加用力地扭曲着手臂。
“我的小乖乖,你终于落在老衲的手上了!嘿嘿……让老衲好好疼你吧!咦,你要拿甚么?让老衲帮帮你好不好?”慧通老道眯着眼睛说着,作势要摸向她的腰间。
“唔……”
就差一点点了!
“要说话吗?”老道被她的叫声打断,原本要伸向她腰间的手突突转向了方向。
“那就让我帮帮你吧,反正也没人听得见,这里隔音可是相当的好!你尽情地叫吧,这样才会更刺激哩!嘿嘿……”
邵符歆怒目瞪着他,希望能够把他的注意力集中到她的脸来,同时,腰间的双手最大限度地扭转着,肩胛的疼痛使她的额头不断地冒出冷汗,早已湿透的刘海趴在她的脸上。
墨黑的湿发与苍白的脸产生了极其性感的美艳,深深地刺激着老和尚的心脏。
他慢慢地拨开了邵符歆的发梢,阴凉鬼气般的指尖有意无意地碰到她的脸颊,顿时让她浑身汗毛倒竖。
然后,他将她嘴上的布条拿了下来。
“……我……发誓绝对不会放过你!”邵符歆咬牙切齿地说道。
“被我疼爱之前,所有的女人都会说这句话。可是,老衲依然好好地站在这里呀!嘿嘿……”
看来,之前遇害的女人由于对贞洁的观念根深蒂固,加上深山野沟里的孤寡女郎大都无权无势。在那样的情况下,即使被人糟蹋了,也无处申诉,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