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许载舟赶到警局的时候,正巧遇到穆心羽在几名专家的陪同下出来。这女孩子眼睛红红的,显然是哭过了,还真是爱哭呢!许载舟轻轻的摇了摇头,明明看起来就是一个懦弱的女生,却藏着让人想不到的勇气。
比起许载舟慢吞吞的观察,穆锋就直接得多了,见穆心羽出来立刻快步走上前去,仔细打量了一翻后,才问道:“心羽,你没事吧!”
“我没事,谢谢你昨天照顾贝贝!”穆心羽虽然依旧红着双眼,但从表情上还是很开心的。
她当然会开心了,就在昨天她被抓上车的时候已经认定自己完了!就算能从精神病院放出来,也一定会终身背着疯子的名声。谁想到,事情的发展会如此出人意料,先是接到贝贝传来的消息,然后,当天夜里她就被一群警察重新接回警局。
因为有了贝贝先前的报信,所以穆心羽见到警察就知道一定是贝贝找来的援兵到了。直到今天早上,几名专家特意从南市赶过来,她才知道一个完整的“官方版本”。至于“真实版本”恐怕得等到整个件事结束,她才能从贝贝那里听到。
“没事就好。”许载舟这时才插上话来,憨厚地笑道:“你不知道,昨天晚上贝贝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可把我吓坏了。早知道你没事了,我就不过来了。”
“谢谢。”
穆心羽很真诚地道谢,她从贝贝那里知道自己会没事,一定与这两个人有关。自己与他们只不过是萍水相逢的普通朋友,虽然贝贝说过他们接近她是有目的。可是,穆心羽很清楚,凭这两人的能力真图她什么的,直接用武力就全部解决了。说到底,她也不过是一个才18岁的小姑娘。
“你没事就好,看来这次轮不到我们两个护花使者出场了。”穆锋表面与两人打趣,其实心里却已经升起了一丝疑惑,依他对这个国家体制的了解,要收拾一个劣迹斑斑的国家干部根本没有必要如此大费周章。
“哈哈,我本来还打算过来给你作证,说你是一个又聪明,又漂亮,又勇敢的女孩子。”许载舟看出穆锋神色间的猜忌,大笑着转移开了话题:“没想到,还没来得及我表现,你就没事了,真好。”
“谢谢。”穆心羽只能再次真心的道谢。
“行了,别客气了!赶紧把这里的事件处理完了,我们出去吃一顿好好庆祝一下。对了,穆锋,我和小羽还欠你一顿饭呢!”许载舟笑着冲穆心羽问道:“小羽,你没忘吧?”
“没有。”受到许载舟乐观态度的感染,穆心羽也跟着笑了起来。
“等等,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记得了?”穆锋一头露水地问道,他们有说过请他吃饭的事吗?
许载舟这才笑着将火车上他与穆心羽的约定说了讲了一遍!
“原来是这样。”穆锋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看得出来这两人一个是失业的打工仔,一个是失学的大学生,本来帮他们补个卧铺只是举手之劳,却被这两人记到心里去了。
他们在这边轻松地聊着天,另一边的钱松却连死的心都有了!穆心羽出来以后他就被那几个从南市来的专家叫到单独的隔间里去了。
进到隔间里钱松才发现,这个隔间是审讯室临时改的。能看出被改动过,因为在审讯桌上放着三杯还在冒着热气的茶水,从茶杯摆放的位置上看,其中有一杯应该是给穆心羽的。
当然,这只是之前的摆设。等论到自己的时候,钱松才发现不但茶杯被端走了,而且他被示意坐到审讯桌对面的那张独椅上。独椅四周的光钱很暗,偏偏椅前有一盏灯直直地向他照过来。
钱松知道,这是为了在审训犯罪嫌疑人的时候,给对方带来心里威压,这种摆设有利于突破罪犯的心理防线。但是,对于自己这个出身心理学的他来说,这种把戏起不了太大的作用。
他已经打定了主意,咬死是诊断错误!这也不过是一次小小的误疹,虽然如此一来所有的责任都必须由钱松这个医生来承担。但是,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得到一个处分,他却能借此机会向赵润武夫妻俩人加要点封口费出来。
钱松的算盘打得很好,没想到对方根本没有按照他的计划出牌。
“钱松,老实交待出你与赵润武、穆鑫夫妻二人勾结,陷害穆心羽的犯罪经过。”
先前穆心羽也在这个屋子里面,但只是与两个专家聊了会儿家常。换成钱松以后就变成了实实在在的审讯,连人数都由两个人变成了四个人,三个坐在桌子后面,还有一个旁听记录的。
“误诊,真的是误诊。”钱松略显紧张的解释着。
“呵呵……”审讯的人嘲笑般地看着钱松,道:“钱松,我们也不和你玩什么心理压迫,你本身就是干这个的。现在你只有两个选择,第一,如果你坚持是误诊。我们会剥夺你所有的行医资格证书,并且从今以后你都别想再干这一行了!就算不是心理科的医师也不可能,你的档案会在国家安全局那里注册在案,对你进行终身监视。”
“不可能,一个误诊而己……”钱松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气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