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的早上,天气颇有些凉,张仲季再次登上城楼观望,。
“将军!”陈亦听到动静,一睁眼见张仲季过来,连忙站稳身子。
“你先回去睡会,睡好了再来替我。”
“是,将军!”陈亦抱拳,转身离开。
在城墙上转了一圈,天已经大亮,城下曹军正在重新安营扎寨,张仲季想着是不是趁机掩杀一番,犹豫半响又放弃了这个诱人的想法。
“将军,战事如何?”糜子贞带着人给守城的将士送吃的来了。
“还行!”张仲季模糊的说了一句,要了两口干粮,想起什么,又补充道:“你待会安排些人挨家挨户的传两句话,就说天凉,守城的将士们需要一碗热汤,谁家若有条件,煮一碗就近端过去,记得,派去的人不要忘记说一个谢字。”
“嗯!”糜子贞点头,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去年张仲季抄了大部分地主世家,得到钱粮无数,拿出大部分送给彭城郡的穷苦百姓,都是她安排当地的乡老挨家挨户的上门。
“今天怎么没看到玲绮?”张仲季有些奇怪,顺口问了一句。按说以那小姑娘的个性,应该提着画戟,趾高气昂的跑过来指手画脚一番才对。
“她身子有些不舒服。”糜子贞白了他一眼,还真敢让人家一个女娃上战场!
张仲季挠挠头,这种事虽然效果不错,可确实有一点剥削童工的嫌疑,小姑娘虽然身手不凡,可到底只有十三岁,若是没必要就不打她的主意了。
日当正午,陈亦赶过来,“将军,曹军没有攻城?”
张仲季回头望了城外一眼,摇摇头。曹军重新安置的营寨离城墙很近,再近一点弓箭就可以够着他们了!曹操这是打得什么主意?
张仲季想不明白。
下午,安好营寨的曹军开始动了,兵马一队接一队围着彭城打转,气势汹汹的样子,让人很是紧张,结果竟然雷声大雨点小,等到天黑的时候又全部收了回去。
其后一连三天,曹军都是只围不攻。
“你们都说说曹军这是想干什么?”张仲季把曹成,陈亦等人都聚在一起。
众人都是抓耳挠腮,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等待是一件磨人的事,不如劫营!
张仲季正自想着主意,陈亦站起身来,冲着众人喊了一句:“不管曹操想干什么,我们肯定能守住彭城,你们说是不是!”
“没错!”曹成也是刷的一下起身,语气坚定。
自从这些天城里的百姓给大家送上热汤,又嘘寒问暖之后,士气直线上升。
劫营是一件风险很大的事情,尤其对面还是曹操,成功的可能性几乎没有,张仲季想想也就罢了,见兵心可用,就暂时按下心思,一个人一路心思的回了太守府。
糜子贞把人接着,面有忧色。
“将军,妾身虽然见识有限,可也知道形情况有变,曹操为人雄浑,决不至于许多天都不派人攻城,再者十万大军在外征战,每一天的消耗都是千万,兖州无论钱粮并不富余,不可能与我彭城持久下去。”
一番话说得张仲季紧凑眉头,见她也没有解决的办法,蓦然想起一事,说道:“去把甄家小姐叫来,我有事问她。”
不一会,甄洛和吕玲绮一起过来,其他书友正在看:。
“甄姑娘,前者你说我性命堪忧,何不详细说说。”
一见面,张仲季直接开口道出目的,此时就好比病急乱投医,若是治不好也没办法,继续这样下去,一直死守到兖州传来吕布的消息为止。
曹操离开兖州已经一月,吕布应该快动手了吧!
“性命堪忧?”吕玲绮却是上前仔细瞄瞄,“你生病了?不是好端端的站在这么!”
“曹孟德早已不在彭城!”
甄洛语出惊人,虽然心中有气,可既然张仲季低头问起,她也不敢再拖延,若是来日彭城陷落,曹操很有可能屠城,到时候谁都难逃一死。
“不在彭城?”张仲季愕然,曹操怎么可能不在!城外曹军大营里,进进出出的都是人啊!难道他丢下部队自己走了?
见他不信,甄洛反问一句:“以曹操的个性,若是还在彭城,一定会亲自指挥部队攻城,可是将军,你这些天一直在城楼上,可曾再见过他?”
张仲季前后回想一遍,越想越觉得不对,难道曹操真走了?他放着手下的军队和自己这个杀父仇人在彭城不管,却自己却走了,去哪了?
“城外的曹军只是虚张声势,曹操肯定已经带着大股敌军离开。”
“继续说!”张仲季若有所思,面色一紧。
“只怕郯县已落入敌手!”
郯县!居然忘了那里!张仲季半响无言,心里就一个感觉,惨了!
曹军远来攻城,有彭城在前方守御,后面郯县必然防备松懈,更不用说丹阳精兵都在这里,而陶谦病重,若曹军突然出现,郯县必然乱成一团,很有可能被曹操直接拿下!
张仲